秦朗:“……你之前受伤确定是被本土人围攻的吗?”
林疏放愣愣点头,“是……吧。”
林疏放看了下被他一刀逼退的黑衣人,可能是对方太弱了?
秦朗轻啧一声,“这麽弱的话,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他们了。”
对方才不管秦朗的口花花,被逼退後瞬间警惕,尤其是看见秦朗和林疏放两人穿着同样不怀好意的夜行衣,他们的警惕达到了巅峰。
先出手的人眼神凌厉,藏书的人似乎在找机会跑。
秦朗轻笑一声,“老林,活捉。”
林疏放开怀一笑,“收到。”
话音未落,林疏放瞬间出手。
一点寒芒先至,然後刀出狂澜。
那边金戈之声弥漫,剩下的黑衣人顿时觉得秦朗不好惹,脚下用力瞬间飞出。
而秦朗则是顺手捞了一根柴火棍,以势不可挡的力道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随後脚下用力,疾行而至,瞬间出拳,引得对方只能出手格挡。
但秦朗来了这里这些天,精神海已经适应了,尤其是旁边还有林疏放作陪,让他精神亢奋,瞬间有种梦回战场的感觉,于是动手间就越发没个轻重。
肌肉碰撞的闷声一道一道传来,对方节节败退,秦朗最後一个扫腿,砰的一声对方摔倒在地,後被一个擒拿手压在了身底,秦朗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而林疏放那边也早就结束了,他卸了对方的胳膊,将冷刀锋刃抵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林疏放得意一笑,“老大,我这次可比你快。”
秦朗轻笑一声,“行行行,你快,你最快。”
林疏放:“……”他就不该多嘴。
秦朗也不和他贫嘴,看着身下人敢怒不敢言的嘴脸,嗤笑一声拉下了对方的面巾。
嗯……面容不多评价,在秦朗看来就是普普通通,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秦朗用柴火棍戳了戳对方的脸,“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从哪来又要到哪里去,去知州府做什麽?又来这院子做什麽?”
对方咬紧牙关,面无表情。
秦朗摇头啧啧,继续戳戳,“喂喂喂,你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很难办啊。”
说着他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既然你不改口我就只能上手段了,林疏放,把你手上那人的肉一片一片给我片下来。”
林疏放桀桀狂笑,“好嘞!”说罢就准备动手。
“住手!”
秦朗低头看着身下人,“怎麽,要说了?”
那人愤愤咬牙,“有什麽冲我来!”
秦朗拒绝,“我不,打蛇打七寸,何必多费力气。”
说着秦朗挥手让林疏放动手,林疏放又是桀桀狂笑。
“住手!”
秦朗再次低头,“怎麽,要说了?”
那人屈辱点头,“我……我们其实就是小偷,没了银钱喝酒,去知州府偷点宝贝换点钱,准备去喝个酒而已。”
“偷盗,”秦朗轻呵一声,“那你偷盗来这院子里干嘛?”
那人眼神一闪,“我们就想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把偷盗的东西藏起来,等风声过去了再拿出来。”
秦朗挑了挑眉,“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们都偷了什麽宝贝?”
那人连连开口,“是个好宝贝,好汉大人有大量放开我,我给你拿。”
秦朗戳着他脸的那根棍子微微用力,“小贼,你不诚实,你确实是去知州府邸偷东西的,却不是什麽金银之类的宝贝,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