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锭金子啊!一锭!林疏放痛心疾首,这一锭金子能给他家小美买多少漂亮衣服啊!
林疏放气的凑到秦朗耳边,“老大,你真的变了!你堕落了!”
秦朗充耳不闻,快步上了阶梯,直到到了雅间关上门後,林疏放开始一顿输出,嘴里叭叭个不停。
秦朗一副当没听见的表情,从楼上环视整座百花阁。
不比楼下的推杯换盏,楼上的雅间内大多是文人墨客们围坐在一起,或吟诗作对,或品茗论道,与楼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偶尔,会有一两句诗词从楼上飘下,与楼下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而秦朗的视线一扫而过,最後把目光放在了斜对面的一个雅间内,那里有一个白衣小“少年”蹦蹦跳跳,一副对什麽都好奇的天真模样。
少年的身边是有两名男子,一位是冷肃冰霜的黑衣剑客,一位温文尔雅的温柔公子,两人皆是一脸宠溺地看着那位小少年。
而小少年则是嘟了嘟嘴,一脸娇羞。
透过白色纱帘,秦朗的眼神被尽数遮挡,对面察觉不到他的目光,自然也看不见他眼中的冷意。
见到他们那“郎情妾意”的一幕,秦朗嗤笑一声,手中抚摸着小肥啾的绒毛,一言不发。
耳边是林疏放叽里呱啦的吵闹声,秦朗无奈看了他一眼,林大壮啊林大壮,你这嘴是真能叭叭。
希望待会儿你也能叭叭个不停。
轻歌曼舞,酒过三巡,楼下传来了动静。
引秦朗进门的那位妈妈摇曳生姿地上了台,“各位贵客能来我们这群芳宴可真是让奴家蓬荜生辉啊。”
“那我就话不多说,今年的规矩和以往一样,先是通过琴棋书画中选出今年的魁首,之後便是拍卖魁首的初次了。”
妈妈笑得风情万种,“各位贵客还请拿出实力来~”
在楼下的沸腾声中,群芳阁大比开始了。
而秦朗扫了一眼对面雅间,那名小少年兴致勃勃的挥动双臂,引得身边人又是宠溺一笑。
秦朗:“……”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想骂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楼下人声鼎沸,丝竹乱耳,而林疏放也消停了,一副贞洁烈女的表情,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秦朗挑眉,狡黠一笑,不错啊林大壮,希望你待会儿也能这麽冷静。
此时楼下又传来了动静,“下一位出场的是我们百花阁的红璃姑娘,最擅凌波舞。”
嚯——
此话一出,楼下瞬间嚷嚷地沸沸扬扬。
而林疏放也是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随後看见秦朗拨开纱帘,走到了栏杆处,折扇轻开,姿态风流。
同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凌波曲,秦朗侧身招呼林疏放过去看。
林疏放皱了皱眉,起身也来到了栏杆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
那身影飘渺灵动,一身红衣灼灼,那双眼却冷若冰霜。
林疏放:“!”
只需一眼,一眼万年,林疏放捏碎了手下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