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神秘一笑,凑到厉凉风耳边说了几个字,呼出的温热气息熏红了厉凉风的耳垂,“我说的是……床。上。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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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凉风:“秦无衣!你简直——”
一时语塞,厉凉风飞快地在脑海中寻找一个词语,“简直表里不一!”
最终厉凉风也没说出什麽恶言。
秦朗无所谓摊手,“表里不一?厉凉风,你想哪里去了?”
秦朗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刚才我们在床榻上动武的功夫,简称床。上。功。夫。”
在厉凉风怒目而视下,秦朗啧啧两声,“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年轻人,思想龌龊。”
厉凉风从来没遇见过秦朗这样的人!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但……厉凉风气短,才华出衆的时候又是真的独领风骚。
厉凉风想着刚才在密室里手下的那几张图纸,拿人手短,他好像也没办法真的把秦无衣怎麽样。
厉凉风努力平复呼吸,自从遇见了秦无衣,他的情绪起伏波动的太大了,“别折腾了,你也不想吵醒大家,让人知道吧。”
秦朗:“……厉凉风我们并没有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吧?”
这话一听好像人渣会说的话。
厉凉风身形一僵,“别废话,老实睡觉。”
他也不说要走了,让秦朗往里面挪动一下,继续躺回了被窝。
过了良久,身边也没动静,就在厉凉风觉得秦朗真的老实下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句话。
“厉凉风,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厉凉风:“……哪一句?”他说了那麽多,那句话具体指哪句话?
秦朗侧身看着厉凉风,黑暗中只能看见隐隐约约的轮廓,“厉凉风,我只要你……”
厉凉风身形一僵,没有说话。
秦朗怕他又着急生气,不情不愿地加了几个字,“……做我的明主。”
厉凉风,我只要你做我的明主。
换一个人不行,不是你就是不行。
说完秦朗也没想听见厉凉风的回答,当然厉凉风也没回答,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秦朗渐渐入了梦乡。
而厉凉风则是睁着眼晴,在黑暗中茫然无措,心绪翻滚,杂乱无章。
直到熟睡中的秦朗无知无觉地把一条腿架在了厉凉风身上,不一会儿又把胳膊搭在了他身上,最後得寸进尺地把厉凉风整个人都纳进了怀里,之後满意地沉睡。
只留下厉凉风听着那狂跳不知的心声,微微侧身,盯着秦朗那张昳丽非常,姿颜如画的面容,久久不语。
看着看着,厉凉风似乎也沉浸在了温暖的怀抱中,屋外风雨交加,室内温暖舒适,厉凉风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也沉入了梦乡。
过了很久,一道闪电滑过夜空,轰隆雷鸣随後而至,睡梦中的厉凉风被惊地一个哆嗦,秦朗本能的拍着他的後背安抚,直到厉凉风安稳睡去。
梦中厉凉风似乎回到了儿时,尘封了许久的记忆画卷被徐徐张开。
定安二十一年,中宫産子,诞下嫡出皇子,後血崩而亡。
皇子行二,生来面带鬼魅,同月江南连降大雨,堤坝被毁,引发洪涝。
次月,北境不安,连失七城。
朝堂诸卿上书天子,言二皇子乃妖孽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