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可能要分情况,诡异却必须要杀,而阻拦他除诡异的同样该杀!
钟鸣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孩子虽算不上天真无邪,但也惹人怜惜。
但钟鸣不觉得,他只知道这个人已经成了诡异,必须杀掉。
“走,上六楼。”
钟鸣率先上了楼梯,几人互相看了看,只能忍住心中的不满跟了上去。
衆人拾级而上,突然钟鸣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脚步一顿,然後快速的跑到了六楼。
在衆人踏上六楼的那一刻,除了钟鸣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一层楼的走廊已经尸横遍野,周围的墙壁和玻璃上血迹四溅,刺鼻的血腥味传来,让几人忍不住的干呕。
钟鸣察觉到了什麽,掏出了一张符咒,又在脖子处扯出了一条红绳,红绳尾端挂着一个迷你的小桃木剑。
钟鸣把符咒往上一贴,他的手里就有了一把趁手的桃木剑。
桃木剑带着微微红光,让人心生胆怯。
钟鸣冷声呵斥,“滚出来!”
与此同时,秦朗在七楼的楼梯口听着楼下的动静,就在他以为钟鸣发现了他的时候。
楼下又传来了钟鸣的声音,“是你?”
钟鸣看着最开始出现在队伍里的家庭主妇,冷冷出声,“这些人是你杀的?”
家庭主妇身上带着血渍,脸上同样被迸溅了一些血滴,她恶狠狠的看着钟鸣,“是我!”
钟鸣:“你杀他们做什麽?”都是诡异化身而已,难不成因为无聊,杀着玩玩?
家庭主妇面容狰狞大吼,“因为我要杀了你!”
钟鸣觉得她脑子有病,先别说杀了这层楼的人和杀他有什麽关系,关键是她有什麽本事来杀他?
“我们有仇?”
“当然!”家庭主妇歇斯底里,“你杀了我的孩子!”
“你杀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家庭主妇崩溃大哭。
钟鸣一脸冷漠,“你找错人了,我没杀过小孩。”
家庭主妇一顿,目露凶光,“撒谎!你就是用手里那把剑杀了她的!”
空气刘海好不容易缓了缓,听了这话顿时离钟鸣远远的,“你你你——你还杀小孩!”
口罩男可找到机会了,“我就说你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还玄门第一天才呢!玄门第一杀手还差不多!”
钟鸣没理会他们的叫嚣,“你确定是我手里这把剑?”
家庭主妇:“当然!”
“哦,那就是我杀的,你孩子变成了诡异,该杀。”钟鸣依旧是冷漠的表情。
家庭主妇痛不欲生,“你胡说!是你是非不分!我的乖宝那麽听话,那麽懂事,却被人害死了,她只是想回来找妈妈,有什麽错!”
钟鸣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他都搞不明白,都说了诡异必须杀,怎麽非搞的他是十恶不赦的人,“被害死还是怎麽死都不关我的事,她成了诡异,就得死。”
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而在七楼的秦朗也听见了这些话,本来就没想找那几人帮忙找尸骨的心,现在更坚定了。
就钟鸣这副除诡务尽的样子,秦朗真不敢赌他的良心。
尤其是听到楼下传来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