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将捏着书骨,把翻页那侧面转过来让给我看,我在这上面看见一个小黑点。
我惊讶看向他,“这你都能想到。”
景元说,“我们翻开之後一定只会看表向,既然上面没有,那他肯定把记号做到别的地方了,我们很难看见的地方,想来想去,除了书骨,就上面下面还有翻页的侧面了。”
我说,“我哥还真是心思缜密,这个房子我基本不会回来,就算他知道我不会回来还是在提防我。”
景元说,“别想这些了,还是先打开看看吧。”
我点点头,打开黑色标记的那页,这一页讲的是《霸王别姬》的舞台戏步。
我更疑惑了,“我哥对戏曲从不感兴趣,怎麽学戏步呢?”
景元说,“有点可疑。”
随後,我又在里面看来看去,也没看见什麽线索。
准备离开的时候,景元看见个花瓶,这个花瓶并没有什麽那麽厚灰尘,像是不久前刚擦拭过一样。
景元喊,“老大你过来看。”
我走过去一看,景元还想搬动那个花瓶,可是这个花瓶就像固定一样,怎麽都搬不动,
景元说,“你家这花瓶怎麽那麽牢呀?”
我说,“我从没见过这个花瓶。”
景元又常识挪动,结果一挪,那个花瓶就像个半圆一样转了过去,下面有个暗格,这个格子里还有一张纸。
景元把纸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是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他看完之後把这张纸条递给我,他说,“看样子,周淼还是想着你这个弟弟的。”
我看着上面的诗词,气的直接将这个纸条揉成一团丢到地上,眼神黯然的说,“他要是念着我这个弟弟,就不会一次次想杀我了,他想的只有他自己罢了。”随後我转身就离开了,走的很决绝。
景元看着被我丢弃的纸团,他又重新捡了起来,“乱丢垃圾可不是什麽好习惯。”又把它折好放回原位,又把花瓶挪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
坐在车里,我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多派几个人,去我发给你的这个位置,越快越好。”
电话对面说,“好的。”
随後他就把电话挂了。
景元问,“他们能行吗?”
我转头看向他,笑着警告他,“那就我去?”
景元直接认怂了,尴尬一笑说,“我不说了。”接着又看着我,想说什麽又欲言又止表情。
我说,“想说什麽就说吧。”
景元说,“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很感觉隐隐不安,就不能不管吗。”
我解释说,“麦叔是周家的恩人,他对我们家做的事,不是我能拒绝得了的,既然已经答应他了就只能帮到底了。”
两天後
我接到一通电话,是被派过去的手下人打过来的,“老板!不好了!进去的那几个兄弟,都被树抓了!!我。。。。。”
那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传来的惨叫。
景元说,“怎麽了?”
我说,“出事了。”我看向周管事,“把派去莫斯科的人列个名单,一会给他们家属发去慰问金。”
周管事说,“是。”
我看了景元一眼,往楼上走去,景元拦住我,“你是不是要去那个教堂?”
我说,“我不能让我的手下,白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