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她看起来太过于诡异,站了两秒後,她身子就以一个扭曲姿态动了起来,接着又开始若无其事的唱起了戏。
接着视频一黑,等画面恢复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景元说,“大晚上的在酒店走廊唱戏,这是被什麽东西附身了吗?”
我说,“别自己吓自己了。”
麦叔说,“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被鬼抓走了?”
我安慰说,“别怕麦叔,你女儿的事包我身上了,我派人去查查就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你女儿肯定没事的。”
其实说实话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但是麦叔这样伤心,我也不好说出来,一个早就死掉的人,怎麽可能还活着呢,还跑去了泰国,还有麦叔的女儿在酒店外莫名其妙唱起了戏,还跳起了戏步。
麦叔泪流满面,“那就拜托你了,小磊。”直接跪下求我。
我吓得说,“你放心吧,我有消息会和你说的。”因为下不了床关系只能坐着说,我看向景元。
景元立马过去扶,“对呀,我相信你女儿肯定没事的。”
麦叔被扶起来,“好。。。。”说着就流下眼泪。
我说,“麦叔,你就先回去吧,到时候有消息了一定联系你。”
麦叔点点头说了一句,“拜托了。”就舍不得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麦叔离开後。
景元问,“老大,你说她唱的是什麽戏呢?”
我说,“是苏三娘。”
景元目瞪口呆看我,“这你都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不爱听戏了吗。”
我笑着说,“你这是刻板印象,淇淇的母亲以前很爱唱戏,我听久了就知道了。”
景元把床降下,“是是是,老大教训的是,别管这些了,你首先任务就是养病。”
就这样我在医院养病养了半年,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
这过程中我派人去筷子所住的地方找找线索,可是我的人一过去,却发现里面被人搬空了。
要说偷,可是我之前来过那里,里面根本就没有什麽值钱东西,谁会搬一些破铜烂铁走呀。
这一天,我坐在医院的病床上。
景元拿饭盒走进来。
我看着手下人发来的照片,“筷子没死,可没死的话,怎麽会找不到这个人呢。”
景元把饭端在我面前,“别想了,吃饭吧。”
我把照片放旁边,擡眼望向他问,“身体怎麽样了?”
景元一下子被我问住,“什麽?”
我看着他说,“转身脱下衣服我看看。”
景元摆摆手,笑着说,“不好吧,多让人害羞呀。”
我一脸严肃看着他。
景元说,“行吧。”他看我这个表情,他只好妥协的脱下衣服和外套。
我说,“转身。”
我就看见他背後的鳞片又往右扩散了一些,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很难受,我说,“要是我没发现的话,你就一直忍着吗?”
景元拿起衣服穿好,看着我说,“我早就习惯了,我只是怕你,又因为我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