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湛这般笃定,贺明庭静默了会道:“既如此我明日便请刘媒公走一趟。”
“今日不行吗?”
不怪宁湛心急,那徐渔明显是打上了墨儿的主意,她迟一会就多一份风险,万一夏叔叔一时脑热提前把墨儿许出去了,她可就完了。
贺明庭踢了踢死扒着自己腿上的挂件,“今日太晚了,明日我备好礼再去不是更好”
“迟则生变,我等不及了。”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那小郎要是心中有你不差这一晚上。”贺明庭老神在在道。
实则心里着急自己的事,她看上的人还在那污糟地呢,她要是去迟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那有闲工夫跟这臭丫头在这耗着。
“不行,我不放心。”要是墨儿心中有她,他又怎会去和别人相看。
贺明庭被她缠的烦了,无奈道:“你再着急也不好现在就去媒公家说亲呀!这是喜事,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非得大晚上偷偷摸摸的去。难道你想娶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男子,要背着人不成。”
宁湛对贺明庭的话压根就听不进去,只当她又是在敷衍自己,刚要张嘴反驳,可那后半句话却让她动摇了。
纵使她再想娶夏京墨,却也不能让人将他看低了去,礼数上是万万不愿亏欠了他的。
这句话确实拿捏住了她,宁湛果然松了一直死拽着贺明庭裤腿的手,但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这样吗?不过最迟明日,明日一早就去找刘媒公,你可不能快活完了将我的事给忘了。”
“说什么呢,小兔崽子。”贺明庭一巴掌拍在宁湛的脑袋上。
难的将她哄住,贺明庭见好就收。见她吃痛放手,拍了拍自己整洁的衣服这才故作淡定的匆匆离开。
……
第二日贺明庭按照约定果然提了礼物登上了刘媒公的门,只是出来时脸色黑如锅底。
宁湛看着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她的婚事可还要仰仗这唯一的长辈主持大局,难得乖巧的没有笑出声。
“刘媒公一直想把自家侄子许给你,你是知道的吧。”
宁湛一听,笑不出来了。阴阳怪气道:“怎么!我不娶他侄子他还不给我做媒了。”
“那倒不至于,媒人钱给厚些便是了。”
“那到底怎么样,他什么时候去给我提亲?”宁湛急了。
贺明庭见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有些好笑,“你急什么,这事是能急得来的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敢情不是你的终身大事,你
是不着急,宁湛心中腹诽却也敢怒不敢言。
“不过你放心,我给他交代了,不管墨儿他爹同不同意,墨儿与那打鱼的女子都成不了。你的心上人我让他给你留着,而且为绝后患,墨儿以后不管再相看多少人,只要不是你,都不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