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小小的葱油饼就喜欢成这样了!
宁湛看着他出神,冷不防的夏京墨正巧抬头看了她一眼,疑惑的问道:“阿湛,你怎么不吃?”
宁湛本就是为了多和他说说话,早饭早以用过哪还吃的下,更何况面前还坐着个秀色可餐的小人儿,看他还来不及呢!
但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依然拿起筷子装模作样,“在吃……在吃呢。”
忽然想到什么,又放下筷子正色道:“墨儿,过几天我盘的酒楼就要开张了,你能来吗?”
夏京墨想了下,问道:“可有我能帮的上忙的?”
“哪里要你帮忙,楼里有人干活,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宁湛笑道。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我刚搬来这里,也没什么熟人,你就当帮我来捧个场,好不好。”
夏京墨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见他答应,宁湛笑道:“可不许反悔,那天一定要来。”
“好,知道了……”
……
这边夏京墨与宁湛高高兴兴的许了约定,另一边的夏若却是忧心忡忡,心事重重。
“大夫,我的病如何了。”
“唉!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以你现在的情况若再不好生调理将养,怕是……”大夫仔细斟酌了下措辞“怕是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
俗话说久病成医,夏清若虽然早有预想,骤然听到大夫的话心中依然一惊。
强压住心中的寒意,眉眼微敛,又问道“还能撑多久?”
大夫长叹了口气,道“在下虽不才,但也行医治病半生,郎君的病是长年的气血亏虚又郁结与心的沉疴旧疾,只要坚持用药调理,加以温补的药膳养着,虽不能像常人那般康健,但也能保性命无虞。”
这些年墨儿为了自己的病吃苦受累了颇多,仅有的一点积蓄也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家中已经一穷二白的干净,更是累的墨儿连自己的嫁衣都给当了,他这个做爹爹如何还忍心再拖累他。
哑着嗓子继续问道:“若是不在用药呢?”
医者仁心,做大夫的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病人送命的道理,遂劝阻道:“你还未到病入膏肓的时候,此番停药,不要命了?”
“大夫,但说无妨!我心里自有衡量。”
“你……”大夫无奈,还欲再劝见他眼神坚定,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好如实回答,“现在你已经开始咳血了吧!照这样下去再停了药,今年若是还能与家里人吃顿年夜饭,就算老天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