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跟大家一起过年。
韩娇娇也不好意思去问别人,只好问安莲了。
安莲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孙先生虽然爱热闹,可是不喜欢场面上的人来往,不过也总免不了来人。言院长的客人也多,所以家里会准备很多红包,就怕小孩子来。”
“面额呢?”
“大概是2块钱到10块钱,少了不好看,多了负担又重,大概准备20多个差不多。”
20多个也不算少了呀。
韩娇娇估摸着今年来的人会更多。
毕竟她和君山回来了,肚子又这么大,应该会有人闻着风声过来。
韩娇娇现在很感谢蔡勋。
幸好他做生意,还能帮忙贴补点家用。
“对了,给自家亲戚的红包会多一点,除了除夕以外,初一到初七都会很忙,初八到十五还会陆续有客人来,你要做好准备。”
“啊…”
韩娇娇听着都累。
突然怀念以前一个人过节的日子了。
韩娇娇又跟安莲闲聊了一会儿以前家里的事情,两人还聊到了孙文小时候。
说说笑笑不自觉地过了一个小时。
沈君山看时间不早了,才下楼催促她回来睡觉。
韩娇娇挺着肚子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今年过年我会给你准备个大的,你可以期待一下。”
“好呀,那我好好期待。”
安莲看着他们两上楼。
心里的一块石头好像落地了,浑身都轻松了。
良心过意不去
凌晨五点半,安莲的生物钟到了,她醒来的时候天都是黑的。
她换了衣服打算出去跑两圈,刚出门没多久,脚边滚来即可识字。
一开始的时候安莲也没注意。
但是还没跑几步,一块砖头冲她砸过来。
安莲立刻躲开叫道:“谁啊,神经病啊!”
“死丫头,你骂谁神经病呢!”
“妈?”
安莲吓了一跳,连忙看左右有没有人。张桂云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看,除了你以外,谁会这么早出门跑步呀?扫地的都没你早。”
安莲听到这话就不舒服了。
她早起是做护士常年养成的习惯。
有时候要值夜班,有时候是早班。
孙文当时的身体也不稳定,身边随时都需要人。
所以安莲睡眠比较浅,又醒得早。
她又不是因为不想睡觉!
“妈,你怎么说话这么刻薄呀,把我跟环卫工比干什么?”
安莲委小声抱怨:“环卫工人也是劳动人民,你别瞧不起他们。”
“死丫头你还敢顶嘴呀?我就瞧不起了,你把我怎么样?”
张桂云揪了她几下。
安莲越躲她越上劲儿。
安莲烦躁地骂道:“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应该回老家了,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