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忠的母亲何月华端来一碗蜂蜜水。
她熟练地将陈国忠扶起来,哄着说道:“乖儿,来,张嘴把水喝了。”
苗月看他们粘腻的样子就想吐,伸手要接过碗,还被何月华瞪了一眼。
“你碰什么碰,这是给我儿子喝的!”
苗月无语:“我又不喝,我喂他。”
“你会吗?我照顾了他二十多年,这些事情我比你熟!”
苗月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论熟练,她真比不过何月华。
何月华心疼地抚摸陈国忠的脸:“我的乖儿怎么这么可怜啊!苦了你了!”
“苗月啊,你今天就睡小房吧,我在这儿睡。”
“什么!”
苗月叫道:“这是我的新房!”
她还没睡过呢,怎么婆婆反而进来睡了!
何月华瞧她嗓门大,儿子都要被吵醒了。
她急得腾空跺脚,气急败坏,还要压着声音,用气息说话。
“你小声点!我这不是方便照顾儿子吗?再说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你跟他睡万一被伤到了怎么办?我还不是为你着想!”
苗月委屈地将眼泪往肚子里吞。
要不是因为怀孕了,她根本不会选择现在嫁人。
深造的机会也没了,考核也要推后。
还要嫁进来受这种窝囊气。
苗月愤恨地将头饰甩到地上,气吁吁地冲到小房间去。
何月华在她身后大叫:“甩脸子给谁看呢!都说你跟孙家小子交情不浅,也没见别人送来一粒米呀!亏我海口夸那么大,现在多少亲戚朋友在我背后戳脊梁骨呢,你不知道啊?”
都不是省油的灯
何月华越想越气。
她儿子这么优秀,原本是可以娶大官女儿的,结果便宜了这个小丫头!
何月华忍不住骂道:“要不是看你怀了我们老陈家的种,我今天肯定不依你!还甩脸子给我看,我是谁啊?我是你婆婆,有你这么做媳妇的吗!”
苗月在杂物小房里坐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想到孙权,再想到唐双,心里的不甘和委屈被放大了几百倍。
陈国忠忽然骂咧咧的醉话:“妈的破烂货,怀个啥鬼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苗月最后一根稻草被压断,顿时歇斯底里地大哭大吼。
“我放着好好的孙家媳妇不做,跑来贴你们家!”
“我不仅犯贱,我还下贱!”
“我就不应该留下这个孩子,更不应该跟你儿子结婚!也不看看他什么德行!”
何月华冲过来甩了苗月一巴掌:“小贱人你骂谁呢!”
苗月撞到桌角,她一摸裤裆,手上全是沾染的血…
何月华被这一幕吓傻了,惊声尖叫,吵醒了整栋楼的人…
——————
三更半夜,孙家的电话不停地响,先惊醒了唐双和孙勇。
唐双接了电话也急了,连忙叫醒了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