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睁开眼睛,怕睁开了,梦就真的醒了。
沈君山越想,脸越红。
韩放:“姐夫,昨天你挺大胆的,今天怎么怂了?”
沈君山:“…”
“我昨天躲门边都看见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沈君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娇娇笑道:“看见就看见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怕被人看吗?”
“不怕,不对,怕,也不对…”
沈君山挠挠头,羞红着脸说道:“我的意思是,阿放还小,不好。”
“哦,那换成阿敏他们看就没事了?”
“是啊。”
韩娇娇:“真的?”
沈君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光。
他刚才脑子空空的,麻麻的,全被韩娇娇用蜜塞住了,不能正常运作。
他连忙摇头,韩娇娇伸手摸摸他的头:“我开玩笑的,不给别人看。”
“嗯嗯。”
“关上门独自美丽。”
沈君山连忙点头,点完了又觉得有地方不对。
他明白韩娇娇的意思,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想还是不喜欢?”
“我很想也很喜欢…”
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贼贼眼神,沈君山虎躯猛震,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不喜欢了?”
韩娇娇怒气冲冲地叉腰眯眼,沈君山垂下头:“我、我喜欢…”
沈君山拼命抖衣服领子吹风散热。
他上战场都没这么紧张过!
保持距离
韩娇娇瞧他快熟透了,就不再逗他了。
简单地收拾了东西,把最后一个病人看了之后,韩娇娇没搭理康青云,左手挽着沈君山,右手牵着弟弟走了。
陈阿敏小声说道:“娇娇变了是吧。”
“啊?嗯,是变了。”
“她跟君山哥处得挺好的,你也快要回城里了,大家都挺好的。”
康青云看着陈阿敏,苦涩地叹了口气,交了今天的治疗费之后离开了。
县城到了下午五点多,暑气就散了不少,还有点微凉的风。
韩娇娇在路上扯着沈君山买了两根冰棍。
她一根,韩放一根,沈君山不爱甜的,没给自己买。
韩娇娇咬了一口,把冰棍送到他嘴边:“白开水混甜蜜素,一点也不腻人,你尝尝!”
沈君山轻咬一小口:“甜口的冰。”
“哈哈,形容地好生动哦!再咬一口,我吃多了冰不好。”
沈君山也觉得不好,所以咬了一大口。
咬完了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