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八!”
“是是是,你成年人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子汉,床单洗了吗?我们可以滚床单了吗?”
沈君山腼腆地低下头,抱着脑袋一溜儿地钻进了房间。
床单换了新的,被套也换了新的,被褥晒得很蓬松,三点就收进来散热了。
现在又软又舒服,还不热皮肤。
韩娇娇洗了澡上床,沈君山面对窗口背对着她,好像睡着了似的。
她摸摸床单:“原来老公这么期待滚床单呀!你早说嘛,我们可以天天滚!”
她从背后抱住沈君山,感觉他的后背都绷直了。
韩娇娇用前胸蹭蹭他的后背,发现他绷地更直了。
韩娇娇开心到不行,满脸写着兴奋。
沈君山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兴奋,深深地吸口气,握着她的手:“睡觉,别闹。”
“人家很久没见你了,抱一下嘛,你不会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我吧~~”
最后几个字她绕了七八个音节,沈君山的身体软了又硬,硬了又软,被她折磨地精疲力尽。
为了保住身体不受摧残,沈君山只好投降。
只要她的爪爪不乱动,就由着她去算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地时候,韩娇娇蹑手蹑脚地起来准备早饭。
三天不见面,好像隔了半世纪似的,她心里直想给家人准备丰盛的饭菜。
一早就蒸上了荠菜竹笋包,磨好豆浆后,烙了几张饼,洗好大葱切成段,跟辣椒和洋葱蘸酱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韩娇娇拿出鸡腿肉,用调料腌制半小时后,下锅煎地两面金黄。
韩放哈着口水从屋子里飘出来:“好香啊!姐又做好吃的了!”
“看把你馋地,难道你姐夫饿着你了?”
“没有啊,前天吃的打卤面,昨天吃的烧麦,姐夫天天都变着方法给我们弄好吃的,昨天中午还从南城买了卤菜给我们吃。”
“那你还这么馋!”
韩放嘿嘿傻笑:“我喜欢姐姐做的饭,香!”
“就你嘴甜!去拉你姐夫洗漱,马上开饭了。”
沈君山已经醒了,韩放兴冲冲地拉着他的手冲向卫生间。
牙膏也给他挤好了,塞他嘴里叫道:“姐夫你傻愣着干什么,快刷牙呀,姐姐今天煎鸡腿了!”
韩放还是比较矮,站在小凳子上,也才到沈君山的胸口。
两人一起刷牙一起洗脸,把孙水花看乐了。
她帮忙端饭的时候笑道:“君山跟阿放两个都快成父子了!擦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父子…
韩娇娇:“生活久了是会这样的,水花姐,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恢复地挺好,药也在按时吃,就是我爸一个人在乡下,时间长了我不放心。”
“再过半个月复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能回去了。”
韩娇娇叮嘱:“但是要注意修养,不能让自己太劳累,耕地挑肥洗床单这些事情,还是少做。”
“以后每年我都要带你去复查一次,最好让三舅公一起体检,他年纪大了,肯定也有很多问题,早发现早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