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西娅偷笑起来,给系上奶罩,让她在镜子里展示自己的胸部:“那肯定的呀,看你不馋死他。”
“殿下,我也可以送你一个礼物吗?”
“什么礼物?”
把自己的铭牌拿出来。
这相当于萨卡兹的身份证,你可以抢,可以换,也可以卖,但作为萨卡兹佣兵,你必须有一个。
自己的虽然也是抢来的,但她一直珍视这个铭牌,因为这上面写着“”,她抢过来的名字。
特蕾西娅接过铭牌,露出更温柔的笑容。
“真是很重要的礼物呢,,如果这样的话,我想给你起个新名字。”
“我的名字够好了呀。”让特蕾西娅给她梳头。
特蕾西娅一边给她扎头一边说:“,代表了太多东西,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只代表好的名字。”
“如果是殿下或者博士起的话,我都可以。”笑起来。
也有很多时候,特蕾西娅也在致力给我“包装”好小。
“什么惊喜啊,这么神秘。”我被特蕾西娅遮着眼睛。
“锵锵~~”特蕾西娅松手,我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时忘了呼吸。
小小的舞台,穿着芭蕾舞裙的女孩站在上面。
那是……吗?
第一眼望去,她就像赤裸一般,但仔细看,才觉她穿着贴身的芭蕾舞衣,将少女的身材完美刻画出来,舞衣的褶边分割了亮白的舞衣和少女雪白的肌肤,裸露她浅浅肌肉的臂膀和美背,就像……天鹅和她无暇的羽翼一般,少女育中的胸部刚好可以撑起舞衣,在胸部顶起不小的肉弧;臀部更是诱人,舞裙边下若隐若现的美臀,舞衣到了臀部渐变为浅肉色,惹人遐想,不,几乎是纯粹的色诱了,因为肉色的舞衣上一道浅浅的缝线已经预示臀山下的神秘深壑,舞衣带着丝丝褶皱让这抹肉色更添一份性感;那双让人疯的美腿,承接翘臀的圆润,保持肥嫩的肉感曲线延伸向下,丝袜腿圈延续着女孩完美的腿型,透明的丝袜让大腿肉色混杂白色,更显少女嫩白的肌肤和肉腿的曲线。
细长的小恶魔尾巴、蓬松的长也搭配装饰,让她纯粹的肉与白之上多了明媚激情的红。
“哦,看来是很有效呢。”特蕾西娅毫不顾忌地摸上我高高立起的裆部,我浑身抽搐了一下,差点射出来。
“我还有事先走啦~你们玩的开心!”特蕾西娅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又朝眨了眨眼。这家伙,真把包装成礼物送我了。
红着脸,朝唯一的观众致礼,伴随着收音机舞动起来。
我挑眉,《天鹅湖》第二幕,白天鹅奥杰塔公主的出场,必须承认,她跳的确实有点味道,从长到脚尖的白,舞裙的振动,如天鹅在水上振翅,让我难得有心情欣赏她的表演。
但我很快注意到的不对劲,她的双腿晃悠悠的,明显不是生疏,而是在忍着什么。
不行了,情欲如同衣服里的异物挠动她的脑子。
殿下送给她穿的舞衣内部,遍布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以女孩的体液为食,不断挠动女孩的肌肤,分泌催情毒素,促使她们情泌水。
芭蕾舞衣贴身的部位全是密密麻麻细小的触手,此时紧贴着从胸部到臀部的所有敏感部位。
乳头在经不起挠动很快在触手群里勃起,被小触手缠上,数十个小触手对着硕大的少女樱桃疯狂刺咬纠缠;的小腹、的臀瓣全都覆盖在触手的摩擦之下,让她身体的敏感度指数上升,更致命的是自己两腿间的三穴,触手形成短短的肉刷,扒开她的外阴,几百根肉芽对着粉色的穴口一顿狂刷,对于高度敏感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极度狂的催情,屁眼处的触手则变成螺旋状刺入小小的菊花,让爽得拼命收紧屁股。
其实这场表演对来说是一次惩罚,因为她不小心爆粗被特蕾西娅听见了,于是罚她穿这件衣服在我面前跳舞色诱我,至于结果嘛,也要由自己来承担。
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刺痒了,忽然一个趔趄,即将摔倒,被我抓住手,强行贴近我。
“舞跳的很好,小。”我和她五指相扣,居高临下地宣告,另只手攀上她的臀峰。
“等,下等下,等下!!!”慌乱地抵抗,丝袜美腿被我轻易抱起来,抱着她双腿的手顺势撕开裆部的衣服,触手服很轻易地被扯开,露出少女早已泛滥的骚穴。
“哦,居然穿这种衣服来表演呀,”我摸到嫩穴周围的小触手,“还没成年就懂得色诱啦,那这件小礼物我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哦。”
观众席上,我抱着舞者少女的双腿,肉棒一下一下插入她最低点的嫩穴,女孩背靠她的主人,白丝小腿伴随着肉穴的扩张朝天抖动着,双手早就放弃抵抗了。
相比起以往,这次充分润滑的小穴更加紧实可口,插入时就已经到了准备高潮的状态,肉棒刚插进来就立刻饥渴地缠上去。
触感极佳的舞衣抱起来特别柔软丝滑,和直接抱起赤裸的是两个体验。
我低头吻上,少女眼睛上翻接受我的亲热,松弛的身体就像套着丝袜的飞机杯一样舒爽,让我一度又射在的体内。
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喘气,但她的情欲再度被触手服勾起来,娇小的身子继续蹭着我求爱。
“好一个小骚货,这么欠操,那就满足你吧。”我公主抱起我的小小舞者,带回我的寝室。
“嘶……啊……”
黑暗中,男人和女孩低沉的喘息此起彼伏。
的舞衣还在身上,我压在身上,胯部一下一下挺进她两腿间的蜜道中,肩上扛着她的丝袜美腿一个劲地吮吸,尽情享受的气息,套上丝袜的小肉腿简直不要太香,松软的小腿到小脚,透着少女的香汗,和佳肴不相上下。
的身体十分滚烫,紧紧抱着我,身子早已被性爱、高潮和触手服调教得敏感到了极点,对着我的胸口吐出炽热的香气,我们的臀部早已被彼此的体液打湿,我们的肉体染上彼此的温度,交融,合一。
我拉着的双手,用力往她的子宫里一顶,对着她的子宫一顿爆射,爽到双腿缠紧我的腰,柔软的穴肉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夹紧我的肉棒,配合着让我更好地在她体内射精,然后四肢重重地软下来,倒在床上,不用看都知道她一定满脸通红,连角都是烫的。
我俯下身,轻轻抱住虚软的女孩,她的肌肤香汗淋漓,特别炽热,无力的双手瘫在两侧,任由我和她亲密。
“你这个家伙,这么喜欢操我吗……每次都……都这么厉害……”喘着问出心底一直想问的问题。
“谁叫你这么骚气又漂亮呢。”我亲吻她的耳垂,吮着她尖锐的红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