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真的像琥珀一般美。
真是奇怪,以往我在巴别塔都没有见过像火一样炽热的女孩。
“我在巴别塔没见过你。”我开始找话题聊起来。
“……我刚和巴别塔签合同,你是我在那里的第一个任务。”女孩给我的腿绑好绷带,回头看向我身上的鞭伤。
她脱下手套,纤手拉开全是血迹的衣服,血已经干了,将我的伤口和破损的衣服死死粘到一起,这一下让我疼得直咧嘴。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军师都是特别娇气的,这种程度的折磨他们十个有九个直接嗝屁了。”说,“你也比我想的要强壮。”
巴别塔某个女王的要求,必须每天锻炼,我苦笑。
外面的风声呼啸,但是我却感到这里很安静。
的手不大,我观察她正在包扎的小手上,破旧的黑手套更凸显她皮肤的白皙,手指上有好几处伤疤和老茧,摸到我的裸露的皮肤时,我可以感受到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粗糙。
“你有名字吗?”我问。
“就就行,不用和我套近乎。”女孩毫不客气地驳回来。
我知趣的闭嘴。
“……我没有名字,这个代号也是拿别人的。”许久,幽幽地回答。
我点点头,大部分萨卡兹的名字都是这么来的,随便找几个营地,叫杰克的可能十个有八个,叫玛丽的十个有七个,甚至有男人叫玛丽的,他们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东西,只是方便别人称呼自己。
她突然坏笑起来:“不过,叫挺好的,我可以是所有开头的名字,所有开头的形容词。”
好像挺有道理,我被她逗笑了。
“呐。”她主动开口。
“你是什么种族的?我翻了一遍你身子,没看到你的耳朵、尾巴,或者角之类的。”
“呃。”这我还真回答不上来。
“你还真是奇怪,从上到下,总是戴个奇怪的兜帽,长得也很奇怪。”凑到我面前,盯着我好好观察,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一下子离我特别近,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感到心跳加,连忙别过去。
“……完全不像一个军师,更像是一个什么格伦比尔(哥伦比亚)的弱鸡学者,但是巴别塔的殿下居然这么看重你,说你是扭转战争局势的重要部分。”她撇撇嘴,简单收拾医用工具,把沾着我的血的绷带随手丢到外面。
“算了,巴别塔给的佣金也挺多的,我也懒得想,这些是赫德雷想的事情,如果这么想的话,你们都很奇怪,你们这个巴别塔。”然后重重地躺在我旁边,翻过身熄灯,“我睡了,明天早起,你自己看着办。”
“嗯?”我傻了,就……这么直接睡在我旁边?不怕我夜袭她?但是她两下就没反应了。
还说我,她也挺奇怪的,我苦笑一下。
包的伤口传来暖意,先前撕裂的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舒适,我也觉得困了。
就着大衣当被子,侧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背影。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现在睡着的,好安静,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蜷着身子睡,看着更小了一点,传来温暖的体温。
我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愿望,想抱她,紧紧抱住。
帐篷外依旧狂风呼啸,帐篷内却十分宁静。
我对这个姑娘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我想上她。
我想……
卡兹戴尔的环境一直都这么糟糕,一眼望去,只有黑色的荒原和带着闪电的乌云,松软的大地不仅仅暗藏着沼泽,也可能是要收过路钱的佣兵。
但别看卡兹戴尔的环境不好,地下蕴藏着大量含有丰富能源的矿石,以及人均战斗力最高的萨卡兹佣兵,因此很多国外公司都会来到卡兹戴尔碰碰运气。
我和一起,用了一周多的时间,穿越了小半个卡兹戴尔,前往我指出的巴别塔最近的安全点。
看着十几岁,但也是一个老练的佣兵,当我们缺乏物资时,她会带着我到附近的疤痕市场买东西,很多男人对着她吹口哨,无一例外被她折断了手指,或者身上多了个洞。
但是对我,她没有这么多要求,我们每天都毫不羞耻地睡在一起,她喝过的水壶,直接递给我,我刚喝了口的水壶,她也直接抓过来嘴对嘴喝,毫不避讳。
每天都是她煮饭、交易、搭帐篷,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好像我只是个需要吃饭喝水的货物一样,就差被她背起来自己走了。
除此之外,偶尔睡不着的时候,我们也会聊各种东西。
“喂,博士。”
“嗯?”
“卡兹戴尔外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