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包厢没几步,靳辞钰便被一名服务生叫住。
靳辞钰回头,就见服务生正捧着个长方形盒子朝自己小跑而来。
“怎么了?”他问。
服务生将怀里的东西递给靳辞钰:“有人让我将这个转交给您。”
靳辞钰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束玫瑰花。
还是干花。
“一个月前,您和一位姓傅的先生来云顶吃饭。当时包厢里摆着一瓶玫瑰花,但您让人撤下去了。”服务生主动和靳辞钰解释干花的来历,“那花是傅先生特意准备的,您走后,我们便将花还了回去。又过了段时间,傅先生送了一束干花过来,让我们等您下次来云顶的时候转交给您。”
靳辞钰盯着花束看了会,问:“你说的特意准备,是指。。。”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听同事说,是傅先生让人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靳辞钰闻言,莫名想到傅迟安这个月送的其他玫瑰花束。
他看向仍站在对面的服务生,犹豫片刻,还是没选择将花还回去。
。。。。。。
靳辞钰把这束花带回了公司。
蒋寻在办公室等他已久,见他抱着束玫瑰花回来,忍不住问:“靳总,这是。。。”
“朋友送的花。”
靳辞钰下意识将花递给蒋寻去处理,可花刚递出去,靳辞钰便收了回来。
“算了,这次我自己处理。”
蒋寻不动声色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他岔开话题:“靳总,已经通知集团高层回来开紧急会议,大概再过半小时,人就可以到齐。”
“好,辛苦你了。”靳辞钰道,“老规矩,今晚加班的员工加班费3倍。”
蒋寻应下,照例询问:“靳总,还有什么安排吗?”
通常加班的时候,靳辞钰说完加班费便会挥挥手让他们去忙。
但今天靳辞钰却点了点头,“帮我订一个玻璃罩。”
蒋寻愣了片刻,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束仍被靳辞钰拿在手里的玫瑰花上。
“是放花吗?”
“嗯。”
靳辞钰捡起刚落在牛皮纸上的花瓣,解释:“干花的花瓣易落,放玻璃罩里好些,免得风一吹,落得满桌都是。”
末了,他补上一句:“难收拾。”
。。。。。。
蒋寻离开办公室后,靳辞钰又盯着花看了会,才将它放到桌上,连同那刚刚落下的花瓣一起。
靳辞钰拿出手机,凭借记忆输入资料上的号码,给傅迟安发去一条短信。
【傅总,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和靳氏合作?】
另一边
傅迟安刚结束和几个朋友的聚餐。
“老傅,难得聚一次,要不要去隐巷玩玩?”
傅迟安低头在手机上打字,随口回了句:“我不去,你们玩。”
几个朋友见傅迟安丝毫没有要抬头的意思,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傅迟安是个工作狂魔,平日手机里都是些工作消息,所以每每回消息时,傅迟安总是会板着个脸,表情严肃,很少像今天这样,看上去心情不错。
“老傅,和谁聊天呢?这么专注。”有人试探着问,“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傅迟安发送完消息,才抬头看向几位好友。
他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没呢,在追人。”
许是傅迟安过于坦诚,几人愣了片刻。等再想追问的时候,傅迟安已没了影子。
。。。。。。
傅迟安寻了个安静的角落,给靳辞钰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几乎秒接:“晚上好,傅总。”
傅迟安轻笑:“晚上好。。。”
他顿了顿,缓缓补上称呼:“辞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