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市场并非易事,傅迟安想在国内站稳,最好的方法便是做成几个项目。
而恰巧,靳氏本季度的计划项里,就有几个适合和c。i合作的项目。于是靳辞钰理所当然地认为傅迟安费心约他吃饭,是为了靳氏的项目。
甚至靳辞钰念及傅迟安帮了他两次,已经做好让利的准备。
可,现在傅迟安否认了。
靳辞钰抬眸,和傅迟安对视。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找不到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包厢陷入沉默。
直到傅迟安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也许是靳总这个称呼太过生疏,让你误会了我的来意。”
他顿了顿,“辞钰,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靳辞钰眉心微蹙。
话题的走向,好像正在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但出于对可合作对象的尊重,靳辞钰还是答道:“称呼而已,傅总请便。”
傅迟安将文件放到靳辞钰面前,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桌面拿了片玫瑰花瓣,正放在指尖轻捻。
靳辞钰将视线从那片花瓣上移开,拿过文件,缓缓翻开。
一行黑色的大字映入眼帘——
【结婚协议书】
来不及反应,傅迟安的声音再次响起:“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傅迟安,男,32岁,毕业于a国特里斯大学,无婚恋史,无不良嗜好。。。。。。”
傅迟安从公文包里抽出资料,一份份摆在靳辞钰面前。
“这是我的生平资料。”
“这份是我的财产明细。”
“这个,是我的体检报告。”
。。。。。。
话到这个地步,靳辞钰再猜不到傅迟安的目的,在生意场上的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出声提醒:“傅总,我和您弟弟有婚约。”
靳辞钰以为傅迟安能听懂他的拒绝之意,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谁料傅迟安只是点了点头,吐出一句:“我知道。”
话落,傅迟安看向靳辞钰手里的文件。文件仍停留在第一面,靳辞钰并未往后翻。
似从傅迟安的目光里读懂了他的目的,靳辞钰攥住纸张的一角,迟疑地,缓慢地,将文件往后翻。
在翻到倒数第二页的时候,靳辞钰翻页的动作明显顿住。
他视线停留在“财产约定”的最后一个条款上:
【甲方自愿将其全部婚前财产纳入夫夫共同财产,甲乙双方对该财产享有平等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
靳辞钰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清情绪。只是过了许久,靳辞钰才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这页只是个签字的地方,并没什么内容。
甲方签字的位置已经签上了傅迟安的名字。
那字是用钢笔签的,遒劲有力、一气呵成。
不难看出傅迟安在签字时是怎样的迅速,果断,毫不犹豫。
墨迹早已干涸,靳辞钰盯着那名字看了会,才抬头看向傅迟安:“傅总认真的?”
乌黑的眸子望着靳辞钰,专注而又坚定:“我是真心的。”
傅迟安从胸前的口袋拿出钢笔,递给靳辞钰:“考虑换个联姻对象吗?我比他有诚意。”
黑色的钢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被接过。
“傅总,我需要一个理由。”
“靳总可听过一个词?”
“什么?”
“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