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登时流露出了暧昧的喘息,和有些模糊的女声,低低地叫唤着“淮知。”
“这……”高昌慢了一步,跟着进来,被那声音弄得面红耳赤。
齐淮知沉脸,直直走过去,一把拧开房门。
啪嗒,
房间里的灯全被打开了,亮如白昼。
那个被暧昧声音充斥的卧室里空荡荡的,床铺还是完整没有睡过的模样。
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在枕头上放着一部手机。
喘息和引人遐想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齐淮知快步走到卧室里,将里面的厕所推开。
没人。
高昌跑到其他地方找了一通,“也没有。”
齐淮知手心紧紧攥着房卡。
这张备用的房卡有些老旧,边缘锋利,划割着肉,他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紧紧地咬着后压根。
一拳狠狠地砸到了墙上。
面色难看地低骂了一句。
孙林的那杯酒压根就不是冲着他来的,从头到尾他们针对的都是林简。
那杯酒无论他有没有喝,都无所谓。
只要引起他的怀疑。
将他困在那个地方,制造出他不见了的假象,这场计划就能进行下去。
这个局足够简陋,可也好用。
只要他和林简之间少了信任,做局的人就怎么也不会亏。
齐淮知心里划过寒意,朝高昌伸出手,“手机。”
高昌忙不迭地拿出来。
他寒着脸,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连一秒等待的时间都没有,那一头就响起了温婉的嗓音。
“喂?淮知。”
“你们把林简弄哪去了?”
秦青嗔怪一句,“怎么和妈妈说话的呀。”
“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的吗?”
她顿了顿,报了一个房间号。
齐淮知立即将电话挂了,手机给了高昌,“高哥。”
高昌抬头,看见他面若寒霜。
“打电话告诉袁姐,不用再等了。”齐淮知声音近乎低到极点,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高昌被那样的眼神看得心颤,赶紧抓紧手机点点头,齐淮知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步疾驰,肃着一张脸,酒店的走廊灯有些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实在是可怖。
他一点掩饰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直接走到了6层,找到秦青报的房间号,推门。
这个房间很小,只有大床房的一半大,里面没有床铺,塞了一个黑色的机子。
更像是会议室的操控间。
这样冷的天,秦青也只披着披风,正站在一面墙前,面带微笑,听到声音,头也没有回。
“来了呀。”
齐淮知握着门把手,站在门边,“人呢?
秦青点了点旁边的座椅,“这么久没见,不和妈妈说说话吗?”
齐淮知冷硬看着她。
一动也没动。
秦青收回手,“你谈恋爱的事情怎么不和家里说说?”
齐淮知反手将门关上,“有好狗通风报信,需要我说?”
秦青表情一点也没变,反倒叹了一口气。
“淮知,是我们不好,这段时间忽视了你的情绪,但你也不能置气,着了不三不四的人的道。”
齐淮知冷眼看着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