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视频那边的声音有点委屈,“你什麽时候搬家的?”
“有一阵子了。”
“为什麽不告诉我?”
岑心眼神无奈,头发的水珠落在脸上,她擡手用毛巾擦了擦,一面有些敷衍地回:“别那麽任性。”
那边沉默了。岑心就擦了下脸的功夫,再看向屏幕,只见他眼眶通红,眼角渗出了泪珠,完全可怜小狗的模样。
现在任邱最不想被她说的就是这种话。他已经没了脾气,没有性子了,他只是问一问为什麽不告诉他,这也算任性吗?
可心心说的就是绝对正确的,他不能反驳她。
岑心露出心软的表情,大概有10分心软,却被她表现出有80分。她叹了口气,柔声安慰:“哭什麽呀,别哭。”
只是简单一句安慰,任邱就感觉好受多了。
他摇着头擦了下眼泪,问她:“你最近很忙吗?”
“是啊。我在找新工作,不太顺利,最近都没空。”岑心随口胡诌,“你马上也要实习了吧?”
任邱点头。
“你终于要体会什麽叫社畜的心酸了。”岑心笑着说,“到时候累了可别来跟我哭诉啊。”
任邱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只有期待,想要赶快脱离掉学生的身份,成为和她一样的人。最主要的,是想摆脱掉“幼稚”这两个字。
“你和霍清,没有联系吧?”他问。
“谁?”岑心似乎不记得这个名字,想了想反应过来,“哦,拉黑之後怎麽联系?”
“他上次来找我了。”
岑心内心惊慌了一瞬,但看他反应那麽平淡,就知道霍清应该没跟他说徐光霁的事情,又恢复了淡定:“找你?做什麽?”
“他问我们是不是分手了。”任邱委屈道,“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自信回答别人,我们的确还在一起了。”
“真是笨蛋啊。”岑心感叹一声,“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好学习好好实习,比什麽都强。”
任邱绷着脸:“我不想听这些。”
“那我也就没什麽要说的了,挂了。”岑心不给他一丝“耍脾气”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正好这时浴室门被打开,只有下半身围着浴巾的徐光霁走出来,看着她:“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不想好好上学的弟弟,我在劝学。”岑心摇着头无奈道,还有模有样在给那边发信息,实际上只是挂掉了那边再次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问:“你这就洗完了?这麽快。”
“我拿个东西。”徐光霁说着走到她身边来,想看她手机,但不想表现出怀疑她,只问了句,“这个弟弟,难道是霍清?”
“又来?”岑心冷着脸把手机递给他,“你要不要看看他有没有被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用了。”他视线只是扫了一眼她屏幕,都没敢认真看。他说着讨好地搂住她的腰,说:“再陪我洗一次?”
“不要。”
徐光霁没多说什麽,说好要给她自由,她不想他怎麽可能强迫她。
等到他洗完澡再次出来,岑心正在瑜伽垫上练习瑜伽。
他过来从背後环住她纤腰,被她伸手拉了下来,“才洗完澡,别弄。”
“就抱一下。”徐光霁把脸埋进她颈窝。
岑心擡起手来拍了拍他的头:“怎麽了,是医院又发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