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京中之人这麽早就收到了蛮夷要求和亲的消息,她此时庆幸不已。
她用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嫁出去,顺利的躲过一劫。
前世种种在她眼前浮现,那时易心慈并没有办什麽诗会,和亲的人选很自然的就落到了她头上。
如今她嫁人,和亲人选就只有易清凤和易心慈。
“皇後那边有什麽动静吗?”
她问完就见夏侯遵摇头,他重新拿回了书信。
“孙善容与许阁老有关系,娴妃应当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皇後那边可能还不知此事。”
易从岚眼睛微眯,皇後还不知道那怎麽行?
“你有没有人能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皇後?”
“你想让皇後和娴妃斗起来?”
易从岚微微耸肩,不置可否。
“只有她们斗起来,我们才有喘息的机会不是吗?”
皇後和娴妃斗法就不可能只在後宫,只要闹起来,很容易就牵扯到朝堂。
她让林寒洲搜罗可用之人,完全可以浑水摸鱼,在其中捡漏。
夏侯遵让宋纸找人,把消息递给皇後,当天这个消息就传到了皇後耳朵里。
娴妃也早就安排下去封锁消息,皇宫不只有娴妃的人,皇後用心一打听就知道娴妃那边也得了消息,而且还比她知道的早,甚至还想瞒过她。
当天,皇後宫里也碎掉了一批瓷器。
易清凤因为翠柳的死被吓的精神恍惚,待在玉纯宫好久没出门了,皇後的消息递进来後,嫁去蛮夷的恐慌战胜了翠柳的死亡恐吓,她收拾了一番前去找皇後商议解决办法。
皇後也有娘家,但是和娴妃相比,娘家没什麽出息的人。
她当上皇後纯属巧合,先帝不希望给太子找个娘家强盛的世家女,这才扶持她上了後位。
她也帮了娘家也不少,可惜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一点用都没有。
若非如此,娴妃也不能和她平起平坐,闹的水火不容。
“易心慈办的那个破诗会,我也得去走一趟。”
易清凤在宫里闷了许久,脸色有种不健康的白,出去走走也不错,皇後如此想着,答应了她的胡闹。
看样子诗会肯定不太平了,她得让儿子也过去,给女儿撑腰。
诗会当天,易从岚和夏侯遵踏上了前往山庄的旅程,他们知道今天的诗会肯定很热闹,却没有掺和的打算。
两人放出消息,他们去山庄游玩,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京中的风风雨雨都跟他们没关系。
但是京中每天的消息都源源不断的来到两人手中,夏侯遵帮她分析一些问题,让她能更清晰的掌握眼前的局势。
“易清凤在诗会上把一个小姐推下了湖,名声坏了,这局娴妃略胜一筹。”
“易心慈和冯兴追在诗会上单独私会,虽然被人抓了包,但她的那些爱慕者把冯兴追打了一顿,封锁了消息。”
相比之下,易清凤在男人缘上就差了许多,没有什麽人为她出头。
不过也不算坏事,那些爱慕者基本都是家里放弃的废柴,没几个握有实权,唯一有实权的冯兴追还被衆人联合挤兑。
“我想让冯兴追彻底恨上易心慈和她的那些爱慕者。”
前世的冯兴追在易心慈成亲後还是没有放弃,但是明面上也成了亲,背地里没少跟易心慈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