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城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一般。
乌云翻滚,遮天蔽日,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拍打着屋檐,出阵阵令人心烦的声响。
沈府内,气氛也如同这压抑的天气一般,沉闷而紧张。
“父亲,孩儿找人证实了,钱江确实死了。”
沈念声音低沉,打破沉默。
沈元奎抬眸,目光落在沈念身上,深邃如潭。
“念儿,此事……”
沈元奎欲言又止,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
“父亲,此事与我无关。”
沈念语气平静,眼神坦荡。
沈元奎凝视着沈念,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沈念神色如常,毫无破绽。
沈元奎心中暗叹,自己这儿子,心思愈深沉。
他虽未明言,但心中已然猜到几分。
钱江之死,恐怕与沈念脱不了干系。
“父亲,城中局势确实有些不稳,不如我们早作打算,离开这里。”
沈念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道。
“搬离白云城?”
沈元奎一怔,面露惊讶之色。
“为何?”
“父亲,白云城已非久留之地。”
沈念解释。
“钱家丧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留在白云城,迟早会成为钱家报复对象。”
沈元奎沉默不语,心中权衡利弊。
沈念所言,不无道理。
钱家势大,沈家虽在白云城有些根基,但与如今的钱家相比,依旧是云泥之别。
若钱家真要报复,沈家恐怕难以抵挡。
“离天城沈记镖局分号,如今已步入正轨,我们去那里,也能有个照应。”
沈元奎思虑良久,最终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不过……”
沈元奎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沈家在白云城产业众多,若要全部搬走,恐怕不易。”
“父亲,除了重要之物,其余家产皆可舍弃。”
沈念说道。
“尤其是不能惊动城主府。”
沈元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何?”
“父亲只需照做便是,孩儿自有安排。”
沈念并未解释,只是语气坚定。
沈元奎见状,也不再多问。
他相信沈念,既然对方如此说,定有自己的道理。
“好,为父这就去安排。”
沈元奎起身,准备离去。
“父亲,此事切记低调行事,不可声张。”
沈念再次叮嘱。
“为父明白。”
沈元奎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