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全扭头看她。
精卫干咳一声,转头快步走开——跟我没关系,全是师父干的。
……
娲皇宫里,女娲娘娘端坐云床。
通天瘫在地板上,头炸起来,浑身焦黑,冒着青烟。
“嗝——”
他打了个嗝,露出一口白牙,嘴里吐出一缕烟。
“娘娘,我感觉自己快熟了。”
“还差**候。”
女娲娘娘抬起手指,指尖腾地窜出一朵火焰。
通天一蹦三尺高,吓得转身就跑,眨眼冲出大殿,消失不见。
女娲娘娘指尖的火焰跳了两下,灭了。
她不咸不淡说了句“给我滚进来。”
通天从门外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苦着脸“娘娘,我对您忠心耿耿啊!您要罚我,也得让我知道错在哪儿,下次好改嘛。”
女娲娘娘手指轻轻一勾,通天惊叫一声,整个人从门外飞进来,跌在云床下的大殿里。
他原地转了个圈,身上焦黑处白光一闪,瞬间焕然一新。
顺势弯腰行礼,恭敬道“拜见娘娘,祝娘娘吉祥如意,光彩照人。”
女娲娘娘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紧不慢说“这话,你对平心也说过吧?”
通天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飞快转着——女娲娘娘怎么突然提起平心娘娘?难不成翻船了?不可能吧。
通天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到底哪儿出了岔子?大殿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十几度,冷得他羽毛紧。
他隐约觉得,要是答错一句话,自己这只白鹤怕是要被烤成焦炭——千万别低估女人记仇的本事。
通天脑子里转得飞快,脸上却摆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扯着嗓子喊“娘娘,您可冤枉死我了!我对您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绝没二心!”
女娲娘娘嘴角一勾,眼神却冷得像刀子,慢悠悠地说“那我问你,我赏你的那只玄龟,现在在哪儿?”
玄龟?通天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我把玄龟送给平心娘娘的事,被女娲娘娘现了?不应该啊!两位娘娘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就搭上线了?
他修炼了亿万年,早就学会了见风使舵的本事,一瞬间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只是玄龟,不是别的什么要命的东西。
可转念一想,要是两位娘娘真开始走动起来,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要凉透了。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
通天表面上装得老老实实,连连点头说“回禀娘娘,玄龟被我送给平心了。”
女娲娘娘冷笑了一声“你倒挺实诚。
那你说说,为什么把我赏你的东西送给平心?要是说不清楚——”
她手一伸,掌心凭空冒出一根鞭子,鞭子上玄黄色的光芒不断流转,正是当年造人用的葫芦藤。
通天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叫道“娘娘,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您啊!”
女娲娘娘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为了我?难道是我让你把玄龟送给平心的?”
啪——小皮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今天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通天小心翼翼地说“娘娘,您还记得之前让我主动去和平心打交道,帮您打探她的动静吗?”
女娲娘娘眼神一冷“你好像什么都没打探出来。”
“咳咳——”
通天尴尬地咳了两声,赶紧解释,“娘娘,我是真的在努力。
平心娘娘现在对我还有戒心,但我相信再过些日子,肯定能打进她内部。
这次送玄龟给她,就是为了加深我和她那层虚假的交情,以后也好替娘娘您办事。”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手里原本有两件好东西——一件是我费尽心血养大的乌鸡,另一件就是您赏的玄龟。
我当时想,玄龟对娘娘您来说,不过是随便钓钓就能到手的东西,算不上多珍贵……”
乌鸡可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虽说没玄龟那么宝贵,可里头全是我的一番真心。
我把自己养的乌鸡献给娘娘,又把娘娘不要的那只玄龟转送给了平心娘娘,为的就是让她相信我,将来好替娘娘办事效力。
女娲娘娘压根没在乎什么打入内部、为她效力的那些话,她的注意力全落在通天说的乌鸡上。
——吃我的喂我的乌鸡都给我了,不要的破玄龟才随手丢给平心,谁更重要,这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