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他说禅家当在东方大兴,我说禅家注定覆灭。
就这么立了个赌约。”
通天乐了“那肯定是您赢了啊。”
李耳摇头“我输了。”
通天一愣,瞪大了眼“您输了?!”
“我借儒家施压,用法家泄了禅家的气运。
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须菩提悟了道,说禅本就是道,硬生生借道门的气运渡过了这一劫。
禅家就这么在东方扎下了根。”
“佛本是道。”
李耳含笑点头。
“所以须菩提就这么证了道?”
“没错。
所以说,是我输了。”
通天哈哈大笑“可您也赢了啊。
须菩提还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化解了您的手段,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在您的局里头,最后乖乖走进了道门。”
他竖起大拇指“师伯,您这手笔,我是真服了,心服口服。”
李耳摆摆手“别乱说。
什么算计不算计的?明明是须菩提赢了我。”
通天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师伯,您这心思可真够单纯的,道门讲究顺其自然,啥都是老**排好的。”
李耳跟着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旁边,多宝牵着那头老黄牛,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俩人,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没一个省油的灯。
牛车慢悠悠驶出城门,顺着那条荒凉的古道往前挪。
李耳忽然开口“多宝,我给你讲一遍**,你好好听着。”
多宝赶紧低头“谢师伯指点!”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诵经声缓缓飘散在风中。
多宝拉着牛车,一边听一边往西走。
过了好一阵,经讲完了,李耳慢悠悠地说“多宝,你修的是唯我独尊的路子。
现在截教散了,你的道也断了,往后有啥打算?”
多宝眼里闪过一丝黯淡,低声道“全凭师伯安排。”
“西方大乘佛教能起来,是因为度化了截教那些红尘客,拿了截教的气运。
你是截教的大**,要是去了西方,立下小乘佛教,就能把佛教的气运抢过来。
等你吞了大乘佛教,成了唯一的佛祖,你的道基也就稳了。
你愿不愿意去拼一把?”
马车里,通天扯着嗓子喊“师伯!多宝师兄可是我们截教的大师兄,平时跟亲兄长一样护着我们。
您把他送去佛教,我心里头真是舍不得!这可是截教天大的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