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丁点大的规则,丢了大礼,简直不可理喻。
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
“咳咳……”
通天赶紧摆手,“**愚钝,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孔丘白了他一眼“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师尊,照**的意思,咱们宣扬思想学说,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还是和气点好。”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就是一点点小建议。”
“他先拆我截教的门面,现在又处处跟我对着干,我怎么能便宜了他?”
孔丘嘴角一翘,忽然笑起来,“有主意了!”
通天扭头盯着他,心里直嘀咕师父,您又想出什么馊点子?
孔丘挥挥手“通天,你先自己去玩,为师有点事要办。”
“呃……师父,您悠着点,惹急了二师伯可不好收场。”
“我怕他?”
孔丘一脸傲气。
几天后,孔丘突然又收了个徒弟,改名叫管仲。
紧接着,各种传言满天飞——管仲是孔丘的门生,曾在孔丘门下求学;管仲跪在孔丘门口三天三夜求拜师;还有管仲和孔子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劲爆。
儒门孔丘和法家管仲,两位学说的开创者,在后来人眼里简直就是级巨星。
这种八卦消息,在那个没啥娱乐的年代,直接成了街头巷尾老百姓饭后的谈资。
你传我,我传你,越传越离谱,后来连孔丘三赶管仲、管仲怒怼孔丘之类的版本都冒出来了。
孔院里,孔丘坐在池塘边钓鱼。
通天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说“师父,您这么做……不太好吧?”
孔丘笑呵呵地摇头“有什么不好的?为师确实收了个徒弟叫李悝,可从来没妄言过啊。”
通天抬头望天,心里堵得慌师父已经大了,真不好带了。
孔丘斜睨了通天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你去法家走一趟,瞧瞧你二师伯那边在折腾什么。”
“咳咳……师父,我手头还有点杂事没处理完,先撤了。”
通天转身就想溜。
你们这些大人物互相斗法,别捎上我行不行?我也怕被卷进去啊!
孔丘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唉,截教散了,人心也跟着散了。”
通天脚步一顿,无奈地转回来“行行行,我这就去给二师伯问安。”
孔丘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回。”
通天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去。
……
一座庞大的城池横卧在大地上,城内建筑密密麻麻,楼阁错落有致,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城**立着一座高塔般的建筑,紧挨着王宫,通体漆黑,透着股庄重肃穆的味道。
不少穿长袍的人在里面来回穿梭。
一道白光从天上落下,落在院子里,化成通天的身影。
周围进进出出的人好像根本没看见他,该干嘛还干嘛。
通天理了理衣袍,朝一座大殿走去。
到了殿门口,他躬身一礼“**求见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