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和钱爱莲两个人也觉得这样肯定会很疼。难怪不管到哪里,百姓们对长公主是非常敬畏的,这样的事情,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只有像是长公主这样的人,大约才能做到吧。嬷嬷继续说道:“应是什么时候没有注意,受了凉,腿不舒服,导致其他的伤口也会不舒服。”姜芩心疼死了。“嬷嬷,怎么早先我去长公主府的时候没有说这些?”姜芩问道。“县主,这些伤,御医都看过了的,没有什么用,若是疼的受不住了,就吃一些让自己睡着的药,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了。那会儿长公主只是喜欢你,想看看你才寻了个理由来。”嬷嬷如实的说道。长公主只是摸了摸姜芩的头,她实在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办法说什么和做什么。姜芩拿出自己的银针:“我可以医治。”开始给长公主扎针。现在是没有办法说医治好就立马怎么医治好,但可以缓解疼痛,医治的事情要后面慢慢来。她在腿上扎了针,长公主果然是缓和了不少,不再是脸色苍白,而是有一些些血色了:“舒服多了,也没有那么疼了。”“针灸可以缓解疼痛,不过若是想要根治的话,还需要药浴,将腿上的湿气彻底的逼出来,才能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姜芩说道。“县主的医术果真是极好的,恐怕宫里的御医都不及你。”嬷嬷也有些兴奋:“县主,你的医术是和谁学的?”好像姜家也没有谁会医术的。“阿芩是自己学的,她可是聪明了,很小的时候,在学堂里就能过目不忘,甚至还能理解意思,那会儿学堂的夫子说了,若阿芩是个男子,必然是要科举的,定然中的还是状元。”钱爱莲一脸骄傲自豪的说道:“后来虽然没有去读书了,但她每日还是会去学堂晃悠,什么都认识,什么都知道。”“后来虽说阿芩没有去学堂读书了,但已经识字了,有时候会在窗外听夫子讲课,夫子也很喜欢阿芩,经常会将自己的书给阿芩看,一直到阿芩大了,夫子也去云游了,但夫子送了阿芩很多书,各方面的都有,阿芩最喜欢医书,经常会看,里面的草药都认识。”“……”“自己再稍稍研究,便什么都会了。”钱爱莲一脸认真的说道。对于这样的事情,钱爱莲理所当然的说道。她一直都知道,阿芩是个不凡的人,并不是像他们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正因为这样,阿芩做什么钱爱莲都觉得是应该的,她本来就应该那么聪明。钱爱莲都这么说了,长公主和嬷嬷也不疑有他。嬷嬷一脸慈爱的说道:“县主像长公主,自小便聪明,任何事情都能领悟到,长公主也是如此,年纪轻轻便能带兵打战了。反正是不像白启的,白启在众多的少爷里面,算不上突出,甚至算不上多优秀的。当初长公主会选他,便是因为白启的性子好,而且一直以来很喜欢长公主,时间长了,长公主也觉得他是合适的人选,这才会选了他做驸马。当时嬷嬷也觉得合适,长公主这样的人,已经不需要去找那么厉害的男子,自己便很厉害了,何况在天炎,还真找不到比长公主还要优秀的人,便找一个可以照顾和陪伴长公主的,这便很不错了。至于当年的事情,嬷嬷也不去多说了,白启有错,可长公主这个孩子来的原因也错综复杂,若是说起来,倒也是有些说不完。长公主很感激钱爱莲一家。阿芩是个姑娘,还不错钱爱莲亲生的,在小善村这样的地方,她能想办法让阿芩去读书,已经做的很好了,她还有那么多儿子没有读呢。心疼便是心疼阿芩因为流落在外,所以没有办法像是在长公主府长大一样得到那么多好的条件。姜芩也安心了一些,幸好娘对自己是这样的看法,否则很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母亲,趁着现在天色还早,我去山上找药了,正好晚上可以用到,夜里也不用受疼痛的折磨。”姜芩主动开口提到。长公主听到多少有些担心。去山上找药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可惜她带来的人没有认识草药的,否则便不用阿芩亲自去。“我让护卫和你一同去。”长公主关心的开口说道。“母亲,不用了,大魔王有空的,我与他一同去就好了,我先去了。”姜芩说完蹦蹦跳跳的就去了。钱爱莲没有说什么,长公主也就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了。姜芩走了之后,钱爱莲解释的说道:“是靳少爷,和靳少爷一同去,长公主便放心吧,靳少爷会照顾好阿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