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通的脸色不是太好看。这段时间张家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他爹卖了田地弄了个女人回来要继续生一个,现在把那个女人好吃好喝供着,他和他娘出来做工,维持家用。他爹还提了几句让他媳妇也给自己生,他媳妇不小心听到,人跑了,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跑了之后还回她爹娘那里说了这事情,不少人都在笑他,张家也没有底气去要人。如今就是过着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他娘已经有人请去做工了,像是他这样的大男人找工的太多了,所以一直到现在。再看看姜暖,人家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要请人伺候了。如果没有和离,过这样日子的便不是余成,而是自己。张通看到余成,很是嫉恶如仇。他看着姜暖,恳切的说道:“姜暖,你回来吧,和我过日子,我不会再打你,也不会再做任何事情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我也可以做上门女婿,我不在张家了!”姜暖看着张通。“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余成这样好,我要你这种人渣做什么。”姜暖一句不想多言:“咱们回去,别和这种疯子说话。”余成带着姜暖走。张通看到,疯了一样跑过来,余成怕他伤到姜暖,直接一脚把人给踢出去了。警告的看着牙行:“好好看着点你们的人。”牙行的人连忙压住了张通,对他拳打脚踢。“反了你了,还敢得罪牙行的客人。”牙人气的不行。姜暖连头都没有回,张通被打成什么样,她是完全不关心的,也无所谓。“那张通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在牙行。”姜暖都想不通。自从她嫁给张通之后,他就从来没有做过事情,怎么会勤快到牙行了。“夫人,我在牙行倒是知道一些,要不要说?”婆子问道。她也是刚伺候,不知道这位夫人的性情,所以不敢乱嚼舌根。“你说说。”姜暖问到。婆子将自己知道的说完了。姜暖听完,一脸恶寒:“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怕是脑子不好吧。”“……”“这种人,远离就行了。”姜暖忍不住说道。余成倒是没有说什么,他没有说人什么的习惯,况且再如何,也曾经和姜暖有关系,他做不到完全贬低。马车很快便回了村,回村的路上,村里人看到坐在马车外头的婆子面生,特别是郑叔,比较熟悉,问道:“余成,这是你娘啊?怎么之前没听说呢?”“让你娘坐马车外头,这事情做得可不厚道了吧,姜家再怎么好,也没有这样对自己娘的啊。”大桥婶挤兑的说道。大桥婶一脸看好戏的神情,看到姜家这个情况,巴不得大声说几句呢。她就不明白姜家三房凭什么,本来日子过的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不好的,家里还有个小灾星,谁见到不是躲着点走了?现在倒是好了,都巴巴的围着他们家转。都这样巴巴围着他们家转了,姜家三房还是这么不给面子,早先种草药怎么都不肯给个承诺,导致像是他们家就没有去种,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草药赚钱了,她就更不舒服了。“我说暖啊,这男人对自己亲娘都不好,你还指着他能一直对你好?等没有什么可贪图的时候,指不定怎么对你呢。”大桥婶看热闹不嫌事大。郑叔生怕出点什么事情,瞪了大桥婶一眼:“少说两句。”他倒是想护着,只是实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办法说什么。这婆子本来是想着刚刚和跟着回来,这主子都没有说话,她一个生的婆子不好抢在前头说,如今看这情况,她还有什么不懂的,虽然以前是在府邸里做婆子,但什么场面都见多了,这样的人是什么目的都知道。婆子也不等什么了,直接站出来说道:“这位婶子不知道情况可不要诬陷我们家老爷。”“……”“我不是什么亲娘,就是老爷从牙行请来的婆子,往后是来照顾夫人日常起居的,将来盯着接生,伺候做月子,再帮着带孩子的。虽说不是死契,但既然是请来的婆子,就是下人,自然是没有和夫人一起坐马车里的道理。”“……”“我早先在省城,那也是在大户人家伺候的,该有的规矩都是有的。”余成对这婆子还算是满意,懂得应变。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开口,便是想看看这婆子是个什么情况,暖这个人呢性格比较软和,不够硬气,他不在的时候,若是有个婆子替她出头,他也比较安心一点。如今看来,是可以的。“什么?请的婆子?”大桥婶一脸惊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