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把人放下!”金兵们挥舞着大刀,破开麻袋般地从盖住他们的帐篷中杀了出来。
大营中战鼓擂动,更多的士兵向着这个方向涌了过来。
“呃啊!”
“噗!”
“唔啊!”
将士们紧紧护在许弋身侧,却不断被拉下马去,下一秒就被砍成肉泥。
所幸有薛氏父子奋勇杀敌,在前方为众人开路。
薛肇的手刚松开不久,来搭救他的同伴便被砍到在地,他向着面前的金兵扑杀过去,“喀拉拉”几声折断了他的手臂,抢过弯刀疯狂地劈砍起来。
薛政躲过左侧的刀锋,用脚背在地上勾起一把大砍刀,跃到身侧的战马上抬手一接,当场便斩了三个金兵。
谢珉怀紧紧揽着许弋的腰,他的一颗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看着许弋蛮横地看冲杀着,被滚烫的鲜血溅红了半边身子,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美艳但能吞噬人心。
正当此时,喧闹声从南边传来,整个金兵大营都骚动起来,“起火了!粮草库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许弋这边的兵力蓦地就松了下来,他们一路杀了出去,顺利与梨花汇合,徒留下身后的一片兵荒马乱。
剧变打退豺狼又有恶虎
返程的路上,许弋从朝天门突进。
燃烧的火光时不时从城内蹿起,西侧余阳区尤为明显,且伴有大量白雾。
许弋一看就知道是踏白军,那是她命军中特制的燃烧瓶和
烟雾弹。
她绕道姚山路,带着小队藏身于战区西南角,与樊不野带领的队伍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樊不野在前方猛攻,许弋在后侧偷袭,将士们藏身在街角、房顶、房屋中,时不时就给在巷内奔逃的金兵射上一箭。
金兵们慌不择路,像苍蝇似得到处乱撞,反复暴露位置,反而死得更快了。
阿骨打被打得气急败坏,勒马在原地转圈,“狗娘养的萧赣!有种出来和老子正面刚啊!偷偷摸摸地躲在后面打是什么意思?”
女真一族擅驰骋,打起仗来走得是大开大合的路子,这样被困在狭窄的街道里进行巷站,是不是还要防备偷袭,真的打得很憋屈。
许弋此时躲在一处掩体后憋笑,反正我不是萧赣,你再多骂几句好了。
趁着阿骨打发怒,许弋再次带队翻上房顶,从高处给给他喂了好几箭。
几番交战,阿骨打手下的将士锐减。他本来就是来支援宁术割的,还要留兵马在榆山关,带的人本来就少。
结果连宁术割的队伍都没见到,就被困在了这里,和看不见的敌人作战。
关键时刻,勃达来援,他从东侧打开入口,带着阿骨打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