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声地浸湿枕巾。
温茉擦了擦,翻转过手机。
感冒带来的困倦感,再次她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
是撞见陈永杰良的那个晚上。
他身边的两个混混,从舞蹈机构回校的路上,将温茉堵进一昏暗的老胡同巷。
“小妮子,模样长得确实美,还是个学舞蹈的学生。”
“你们想干什么?”
温茉攥紧着捂在身前的挎包,眼神死死盯着朝她靠近的人。
“想问问你家老温,什么时候能把钱凑齐?”
其中叼着烟的瘦子,龇牙咧嘴,目光轻浮地巡在女孩漂亮的脸蛋上。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温茉躲着那令些她毛骨悚然的眼神,脚底板发软。
“小妹妹不知道,叔叔告诉你。”
陈永良,一条刀疤斜穿过眉眼间,从阴冷的巷口没出。
只单单对视那一眼。
温茉便如同被毒蛇狠狠拴住脖颈那般。
难以呼吸。
“你妈你爸欠了叔叔八百万,给了限期又一直不还,叔叔没办法,找你过来商量商量。”
他说得和蔼,客气。
看向温茉的眼神,却阴恻,邪恶。
“你想怎样?”
温茉湿润的眼睫胡乱颤。
根本无从思考,这些人的话是真是假。
只能警惕地往后退。
陈永良抬手,从背后拍了下瘦子的肩旁,示意他让开,别吓着人。
“我打算啊。”
话音被陈永良拉长,温茉防备着他顺势伸来的手。
下秒,她大叫,想跑。
“臭婊子喊什么。”
外侧一高子暴躁骂了句,一手臂拽回她。
扬手就要打,
;被陈永良拦下。
“打什么,打花了,这脸怎么卖。”
听到最后一个字。
温茉浑身没了力气地撞在粗糙的墙壁上喘息。
“小妹妹,乖点,跟叔叔去个地方。”
说完,陈永良这次真的伸了手过来,拧碎骨头的力道拎起,将她拖出巷口。
临近十点的街道,两旁小商铺七七八八关了一大半。
有附近听见挣扎声响的,寻出来。
但瞧见陈永良的刀疤,跟那两个混混整条胳膊的刺青,煞白脸地钻了回去。
“呜呜——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