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着笑,一点也没有害羞之类的情绪。姜柠被他坦然又滚烫的视线给烫到,反而让她的脸上热了起来。她扭头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的说,“沈墨,你变了。”她那亲一下就害羞的男人不见了。沈墨笑而不语,帮姜柠把头发擦干后,大手一捞就将她捞进怀里抱到了床上。然后任劳任怨的给媳妇儿按摩酸软的地方。以前没有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沈墨总忍不住想偷个媳妇儿的香,现在有孩子了,总还是得避着点孩子的。沈墨忍住了,也没闹她。姜柠在沈墨舒服的手法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沈墨见媳妇儿睡着了手也没停,帮她放松了其他部位的肌肉之后,才上了窗,然后把人搂在怀中,一起睡过去。上班加教学的日子又过去了半个月。姜柠这天在医院上班。上一位病人离开,姜柠便请了下一位病人进来。进来的是来复诊的病人。是谭梅。但来的只有谭梅,没有她丈夫。上次这夫妻俩闹得让姜柠印象还挺深刻的。谭梅一进诊疗室便对姜柠开口,“姜医生,你再替我丈夫开一个月的药吧,不,直接开两个月的。”谭梅本来拿着药方想直接去开药的,但是药房那边说,必须要有医生给开的单子,药房才能给她抓药。姜柠说,“我上次给你丈夫开的药就是一个月的量。”她说完这话,谭梅忽然眼眶微微红起来,“昨天我把我丈夫惹生气了,他就把所有的药都丢了。”姜柠了然。她也没多为难,想了想又在上次的药方上做了一点改良,但她依旧只给开了一个月的。有些药材存储不得当便不能放得过久,使用一个月正好。姜柠写好药方递过去,对方伸手出来接,她动作似乎大了点,‘嘶’了一声。姜柠听到声音抬眸看了一眼,这一眼她看到谭梅稍短的袖口露出了手臂里面一点的肌肤来。那点肌肤上,有青紫交错的痕迹,哪怕只是这一点点的痕迹,就很可怖了。姜柠看她肩膀处的动作有些怪异,“肩膀受伤了吧,需要我帮你看看吗?”谭梅知道姜柠看到了她手上的伤痕,她连忙拉下袖子遮掩住。“不用了。”说了这话,她转头便要走。转身的那一刻,姜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别人就更不会爱惜了。”听到这话,谭梅眼眶更红了,她的肩膀也确实疼得厉害。谭梅咬着唇,最后还是扭头回来,对姜柠说,“姜医生,我这肩撞到墙上了,有些疼。”姜柠说,“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听到脱衣服,谭梅有些迟疑。“必须要脱吗?”这天气炎热,她就穿了一件长袖单衣,脱了就什么都看到了。“嗯,要脱。”姜柠,“后面还有病人,你多耽搁一点时间,就拖着别的病人看病时间晚一分。”谭梅听到这话,她把衣服脱了。姜柠从谭梅的手臂往上看,几乎没一块好肉。谭梅的肩膀处,也又红又肿,想来应该是受外力撞了一下才变成了这样。姜柠来到她的背后,没想到她背上也有伤。姜柠伸手检查谭梅肩上的伤。有些错位了,正一正就行。姜柠手按在她的骨头上,忽然问,“你丈夫打你了?”她这话听着是疑问句,可语气却是陈述句。听到这话,谭梅连连摇头,然后说,“姜医生,我们就是发生了一些小摩擦。”姜柠看她身上这伤不是拳打脚踢,就是用什么东西抽出来的伤痕。而且新伤叠旧伤。可她问了这么一句,对方却只说是小摩擦。姜柠便知道,有些话便不用再说出口了。给谭梅治疗完肩伤后,姜柠又给她开了擦伤的药膏,让她去拿药的时候一起拿了。谭梅连连感谢。在谭梅要离开时,姜柠想了想忽然说,“家暴有营区来了外国人姜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身边有沈墨,见识过什么是幸福。见到谭梅被打,她才没忍住想要开口劝两句。被家暴的女人,都是可怜的。可若是她自己都立不起来,被打了也默不吭声,她自己都不愿自救,别人说再多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