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长也来气了,“人姜医生都同意了,你凭啥说不行?”孔院长,“姜医生现在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我说不行就不行!”林校长,“那我还说姜医生自己答应了,难道你还把人绑在医院不准走,咋这么霸道呢。”俩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这会儿争起来,就跟个看上同一颗棒棒糖的孩子似的,互不相让。两个老头争得越来越激烈。姜柠和沈墨在一旁一时半会儿还插不进去嘴。从首都医大迁走学籍说累了后,俩老头才消停了一点。平时老孔老林的叫得亲热,这会儿抢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姜柠见两个小老头喝了一口水大有一副还要继续争下去的意思,她立刻说,“孔院长,林校长,任教和到医院上班不冲突。”闻言,孔院长立刻就板着脸说,“怎么不冲突,你一边要治病救人,一边又要教学生,你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啊?要是累出个好歹怎么办?”姜柠并非没有想到这一茬,但中医的传承百废待兴,如果能更快的得以传扬,许多人便不用再经受病痛的苦难。沈墨坐在姜柠的身边,他也轻声说道,“媳妇儿,我跟孔院长想的一样。”沈墨太清楚一个人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的责任。首先他所思所想都必须是国家。而他媳妇儿作为治病救人的医生,她先考虑到的是治病救人和传扬医术没有一点问题。但他却会心疼。再加上现在媳妇儿还怀孕了,他宁愿媳妇儿能自私一点。孔院长话里话外都是对人才的怜惜,这话让一心把人才拐到学校去的林校长有些歇了心思。能让老孔如此怜惜的人,可见她的能力。但他又不想放过。林校长也没那么剑拔弩张了,他想了想对孔院长道,“老孔,要不我再商量商量?”“商量啥?”孔院长还生着气。林校长想了想,他看向姜柠,“姜医生,现阶段你只需要偶尔到学校开一场讲座,不必到学校天天任教,医院的工作你不用辞职,之后你每周抽出两天的时间给学生们上课就够了。”林校长并非是想把人圈到学校。教书育人重要,但治病救人也同样重要。孔院长瞥了他一眼,“你认真的?”林校长意思已经是在退步了。两边都不愿意放人,那就想一个折中的法子。林校长知道自己遇见这样的人才晚了,所以才让步让得大了一点,反正姜医生已经答应了要到学校任教,他怎么想都不亏。林校长白了孔院长一眼,“我不认真,难道我们两个老头在姜医生家吵一天?”姜柠发现这两个老头各有各的可爱之处。孔院长不甘示弱,“吵一天?你抢我医院的人才,我还想跟你打一架呢。”两位小老头偃旗息鼓姜柠也松了一口气。接着林校长跟姜柠商量了一下考试的事。学校会特意为她出题,五天后她就去考试。而现在她的当务之急,就是去首都医大把她自考的学籍迁到首都大学。以防有变故,林校长让姜柠跟他们一起去市里,让她立刻就去迁学籍。两个小老头说干就干,姜柠就这样被带走了。沈墨担心姜柠累着,但他现在又没时间去打报告请假,便通知了钱峰开车送姜柠去首都医大迁学籍。姜柠到首都医大迁学籍的事很顺利,首都医大对自考的学生并不严格,也不怎么关注,知道她要迁学籍,程序也走得很快。而且还有林校长在一旁从中作梗,档案一类在姜柠她们进市区的时候,就借了家属院的电话通知人去处理。他们这边刚从首都医大把学籍迁走,首都大学那边就等着姜柠的材料递交上去了,有林校长亲自审核,姜柠的学籍转入首都大学也很顺利,教育部门那儿一点都没被卡。不过一个下午,就把姜柠学籍转到首都大学的事给处理妥当了。与此同时,首都医大的校长忙完学校招生的事已经是下午了。他回到办公室休息的时间才看到桌上的报纸,看到报纸才想起昨天,他让查询自考成绩的老师给他弄一份来。医大校长随意的拿着报纸认真看了看。平时他没什么看报纸的习惯,整天忙学校的事都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他哪还有什么闲心看报纸。他拿着报纸通篇看起来,直到看见关键字眼时,他坐直了身体。查询自考成绩的那位老师说的姜姓同学竟如此厉害?如此年纪就坐到了615军医院的主任位置!怪不得人家只参加自考,有如此履历的医生哪里还需要到学校学习,她教导学生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