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芸子起床洗漱一番,便去厨房打了一盆清水,拿着一条干净毛巾去献殷勤。
昨天她又尝到了久违的感觉,那种刻入骨髓的快乐,只有相川志雄能给她。
“相川君,洗把脸。”
南造芸子亲自拿着毛巾,给李季擦去汗,整个人格外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转了性,从此要金盆洗手,在家当贤内助。
“芸子,你不去土肥圆机关?”李季问道。
“工作上的事可以先停一停,芸子想多陪相川君一些时间。”南造芸子就像一个小馋猫,恨不得一直腻在他身边。
“胡闹,帝国之事怎可耽误。”李季心想他还得靠南造芸子去弄情报,她要是一直待在身边,情报从何而来?
“哈衣。”
南造芸子故作妩媚道“人家也是想多陪陪相川君。”
“帝国圣战已经到最后关头,消灭支那政权,这片土地便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疆土,任何人都不得懈怠。”李季一本正经的训斥道。
“哈衣,芸子一定努力。”
南造芸子心中有些不舍,这半年来,她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毕竟吃惯了葫芦,再让她去吃豆角,她压根儿没那心思。
“对了,我刚回来,暂时没有军职,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李季问道。
“这……暂时没有,不过,有需要相川君的地方,芸子一定会不吝请教。”南造芸子神色闪过一丝犹豫,土肥圆机关与其他谍报机构不同,它主要是来策反支那政府高官,并在华组建一个以亲日派为的政权,目前进展顺利,不久之后,一个崭新的政权便会出现。
闻言。
李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南造芸子好像对他有点儿防备,要知道,以前不管什么机密,她都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现在竟然开始对他有所隐瞒。
看来还是他给的教训不够深刻,不足以让她铭记于心。
旋即。
他如鹰隼一般的眼神,缓缓从南造芸子身上扫过,犀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每一寸肌肤。
南造芸子脑海中升起一个念头,赶紧走。
她对相川志雄太了解,但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是她噩梦的开始。
果然。
下一秒,相川志雄直接动手,揪着她的长,神色阴冷“芸子,你现在是越来越不乖了。”
“相川君息怒,芸子做错了什么?”南造芸子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若说谁能制住南造芸子,当属‘相川志雄’无疑。
“说错了话,是要受到惩罚的。”李季直接拽着南造芸子的长,把她从院子拖进房子,紧接着,响亮的巴掌声响起,伴随着南造芸子疼痛时的叫声。
过了一会儿。
龙泽千禧从房间出来,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愤愤不平,明明是她的房子,却被南造芸子给鸠占鹊巢。
关键是这两人一点儿也不消停,大清早的就开始。
要知道,她到现在也没喝上一口汤,而南造芸子都吃多少肉,一想到此,她心中更加不忿。
龙泽千禧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感觉腿脚软,便赶紧回房。
上午。
十点左右。
四合院炊烟袅袅。
却是佐藤香子在下厨做饭。
龙泽千禧负责摘菜洗菜。
吴冰在院子里无精打采的练着飞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时,李季推开房门走出来,龙行虎步,一点儿也看不出拳击后的萎靡。
他来到厨房,抄起筷子开吃。
自从回到上海滩,他的胃口也大了许多,每顿饭都能干几大碗。
吃过饭。
他开始安排今天的任务。
佐藤香子去联系曾经的下属,像大田猛士郎、小岛等人,今晚他要请旧属们吃饭喝酒。
龙泽千禧打听唐婉莹等人的情况。
吴冰陪他练刀法。
至于南造芸子,已经昏死过去。
估计得下午才能醒来。
诸事安排下去。
李季来到院子里,与吴冰练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