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最后一遍!”头发花白的傅坚田研究员狠狠的拍砸在?战术台上,“必须活捉兰矜!他的基因样本?是必须拿到手?的!”对面身?着将官制服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腰间配枪的保险栓发出清晰的“咔嗒”声,一点也不给?所?谓的研究员什么面子:“傅坚田研究员,我也最后警告你?一遍,这里是战场,不是你?的实验室。”“再干扰作战部署,我不介意用?扰乱军纪处置条例送你?上路。”傅坚田的白大褂上稍微沾了点灰,看?得出来,也有几天没洗了,毕竟战场的环境不可能很好。他颤抖着指向监控画面中那道银色身?影:“你?们根本?不明白,你?们这些一个赛一个的蠢货,根本?就不明白兰矜的重?要性!”“嚷嚷个屁啊!”男人怒骂。这个中年?男人,徐岭指挥官,35岁,正是军政事业高峰期的时候,在?半个月之前,却接到了围剿荆棘基地的命令。这么多年?没有动用?热武器,徐岭对于大型战争的态度,永远都是能避则避。战争一旦打?响,没有赢家。但这回是真的避不掉了,他身?在?局中,当然不可能抗命。这场命令下来其实非常奇怪,又快又急,上面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徐岭怀疑是傅坚田这个家伙,不知道跟上面说的什么鬼话。平心而论,徐岭也不是看?不起研究员,他对研究人员一向是比较尊重?的,但是他就是看?不起这种神神叨叨的研究员。尤其是这个神神叨叨的研究员,还特别喜欢指手?画脚。傅坚田这次除了研究员之外,还有另一个身?份——督查员,所?以他才能随军出行。这次的围剿战争,动用?了中央军几乎是一半以上的军力,毕竟荆棘基地并不是软柿子,当然也不是好惹的。这半个月下来,死伤过半,毫不夸张。徐岭算是中央军里面的军事天才,35岁这个年?纪,在?军政界算得上年?纪轻轻,也能称上一句年?轻有为,他的位置都是实打?实的,靠军功打?出来的。所?以,他格外看?不起那些特别喜欢用?嘴巴、能说会道的人。傅坚田佝偻着背站在?战术台前,像一根风干的枯树。他瘦得可怕,松垮的白大褂挂在?身?上,仿佛随时会被指挥部的空调风吹走。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颧骨高耸得几乎要刺破那层皮肤。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研究员神经质地咬着拇指指甲,牙龈很容易出血了。“活体样本?…必须活体…”他喃喃自语,枯枝般的手?指指了指前方战场之中无人机传送过来的监控。监控之中,兰矜就那样飒飒的立在?城墙之上。他是荆棘基地的王。也是毫无疑问的顶尖超凡者。在?军政上,同样有着不小的魄力,否则不可能建立起荆棘基地。总而言之,是一个很棘手?的敌人。徐岭将军的指节捏得发白,太阳穴上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强忍揍下去的冲动,纪律委员会的那帮混蛋就等着抓他把柄。“研究员,老东西,你?脑子稍微正常点,别一天天的跟被驴踢了一样?”徐岭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要么安静地待着,要么我让人把你?绑在?担架上送回后方,你?在?这儿瞎说个屁啊,这可没有人有功夫听你?逼逼赖赖。”傅坚田突然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你?们不懂,除了我谁都不懂,兰矜他是最特别的……”他好不容易得到机会,青云直上说服上层,重?新启动《永生?计划》,这是全体人类的进步,这是全体人类的希望!而他就是那个希望的缔造者!徐岭:“你?他——”话音未落,监控屏幕突然被刺目的爆炸强光吞没。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指挥部的全息投影都剧烈闪烁起来。画面中,兰矜银白色的长发在爆炸冲击波中狂舞,他却如雕塑般伫立在?城墙最高处,周身?环绕着蓝色的冰墙。“无人机群已锁定目标。”机械的电子音从通讯器中传出。只见高空中的无人机集群如同嗜血的蝗群,密密麻麻的红外瞄准激光在兰矜身上交织成死亡网络。傅坚田像触电般从座位上弹起来,枯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一个箭步扑到监控屏前,指甲在合金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徐岭!你?他妈聋了吗?!”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溅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