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而且很奇怪,当晚那个宫女就失踪了。”
南云秋大惑不解,
摇摇头
“怎么可能?照你的说法,难不成有人冒充陛下?若是那样,能逃得过信王和太子的眼睛吗?皇后和他同床共枕能看不出来吗?”
秦风言之凿凿
“你不知道,程百龄晌午时也这么说。”
“他怎么来啦?”
“听说是信王的邀请,今早还入宫觐见了,出宫之后马上对身边人说陛下太奇怪了,君臣此前商量的事情竟然全忘了。正巧信王也在边上,面色非常不悦。”
“好像是挺奇怪的。”
伤口拾掇好后,郑侍卫带人过来接走秦风。
南云秋怅然回家。
黎山已经在前往芒砀山的路上,黎川在他家里,
他吩咐黎川,暗中保护秦风。
刚才一路上都在思索,
这个节骨眼上,
程老贼撂下海滨城赴京,不是简单的事情。
信王和海滨城交恶人尽皆知,
除夕夜将至,程老贼肯定要亲自指挥配合女真,为何要冒险入京?
来了,
就未必回得去。
不出他的所料,
程百龄不该来,是被好女婿苏慕秦骗来的。
此时,
苏慕秦听完程百龄的描述,
惊讶道
“真有此事,岳丈大人会不会记错了?”
“我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也就两三个月前的事情,陛下亲口说要调任我为刑部尚书,
其实是想调虎离山,剥夺我的实力。
我当时敷衍推脱。
刚才生怕他起疑,我便主动禀报此事,可是他全然不记得这回事。
我看人很准,
陛下的目光还有喘息声,不像是将死之人。”
苏慕秦不以为然
“管他那么多,反正现在被信王捏在手里。”
程百龄还在低头沉思。
“孩儿还未来得及禀报,孩儿连升两级官居三品,如今也勉强算得上朝廷重臣了。”
苏慕秦官瘾十足,沾沾自喜。
程百龄却暗生醋意。
他在海滨城奋斗数十年,也不过是三品的官位,如今却被出身臭烘烘的盐工女婿追上,
世道是他娘的不公平。
“说说吧,信王有什么好处给我?”
“好处很多,信王说了,保举岳丈大人官升一品,封为侯爵,还要把临近的两个县划归海滨城管辖。”
“哦,条件呢?”
“条件非常简单,海滨城的盐税每年给他两成,岳丈大人答应追随他,接受他的命令即可。”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