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王志远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後续,自然是要把此人收监,不仅如此,殷子戬还要追究他的家仆被多人殴打一事。
申全和冬松身上有皮肉伤,他们赔偿医药费还不够,得在牢里蹲着。
府尹是两相为难,他自然不敢违背少将军的意思,可是王家那边……
殷子戬几人回到福来客栈,殷鸣雁直叹扫兴,好端端的心情都被毁了。
不过看到那个姓王的被收监,心里还挺痛快。
正所谓恶有恶报,人人叫好。
佟右妤这会儿才知道鸣雁为何能那样张扬,她有父兄护着,许多时候,丝毫不必收敛脾气,倒是叫人艳羡。
不一会儿,王家人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请求拜见少将军。
殷子戬称天色不早,有什麽事明日再说,不见。
王家人再着急也不敢造次,怨只怨王志远惹错了人,他们立即朝着京中传信,疑心殷家人是存心来找茬的。
不声不响的到了饶庆,还说‘随军回京後没有任职’‘回乡寻亲’,旁人只道是被遣散的小兵呢!
可仔细一琢磨,又似乎句句属实。
殷子戬声名在外,也被封了将军,但陛下未安排他职务,他自请去了隐山书院读书。
这寻亲寻的是他老丈人,准备一路游玩去潭州的……
但王家人依旧认定殷家是来找茬的,谁不知道京中四皇子对东宫的威胁……
殷子戬回房後,也给家里修书一封,阐明原委,免得他们一知半解的。
他大张旗鼓的跑到饶庆来闹一通,皇後那边更加不会怀疑他的动向。
即便不为这些,撞见一个毒瘤,顺手也给摘了,省得留下祸害无辜女子。
客栈不像家里,设有独立书房,它只分里间外间,外间呈设了书柜书案。
佟右妤便在一旁看殷子戬书写,他的字迹飘逸有力,行云流水,瞧着没少书写。
或许……他读过的书有不少,只是嘴上自谦,才去了隐山书院。
殷子戬把信给了阿姜,关好房门,回身看向佟右妤。
“你一直在偷窥我,仿佛初识一般。”当他没发现麽。
佟右妤微微抿唇,道:“我知道你能耐……先说好,不许用这个对付我。”
她以前说要跟他斗,可见他是手下留情了。
殷子戬朝她走去,把人逼困在墙角,明明没有位置了,还硬贴上去。
用胯顶着她道:“我只用这个对付你。”
“……”大可不必。
佟右妤推了推他,细眉微蹙:“你退开。”
殷子戬纹丝不动,垂眸凝望她,怎就这麽招人呢,旁人多看一眼就被勾住了。
“佟右妤,我是你的夫君,你知道夫君是什麽意思吗?”
他擡起她的下巴,印上自己的薄唇,用湿i软的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佟右妤张嘴想说话,被殷子戬一口堵住,估摸着是些他不爱听的。
他捧着她的小脸蛋,恨不能吞噬一切,把人亲得气喘连连,透不过气,才缓缓松开。
“许多事情,只有我能做。”她的美,也只有他能得见。
佟右妤愣愣看着他,惊诧于他眼里藏不住的占有欲,他竟然对她……
未来得及多说什麽,已被一把抱起,转身就往床榻走。
佟右妤捂住胸口:“昨天才……”
“我不管。”殷子戬拉下她的小手,让那束缚的软弹得以释放,“我就要。”
他低头,用自身努力,去覆盖昨夜的痕迹。
黑俊的一张脸埋在那雪白糯米团上,灵舌戏红珠,上挑的眼尾,十足的护食意味:“我的,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