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大臣脑袋几乎贴在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北齐国君凝视五名大臣数秒,眼底闪过嗜血的杀意:“来人,把主张和谈的人拉出去,凌迟处死。”
“是。”
一队禁卫军从大殿外跑进来,拖着人往外走。
“陛下,微臣真心为陛下着想,不和谈建康危矣。
“陛下,请听微臣一言,大敌当前,万万不可一时冲动,毁了大齐千年的基业。”
御敌之策婴孩失踪
“陛下……”
五名大臣声嘶力竭,厉声呐喊,奈何禁卫军如狼似虎,挣脱不开,只能任由着他们拖了下去。
“陛下息怒。”
一众朝臣吓得魂不附体,浑身跟打摆子似的,抖动个不停。
北齐国君目露狠厉:“从此刻起,再有人胆敢扰乱民心,提及和谈,杀无赦!”
“微臣不敢。”
一众朝臣额头贴着地板,连抬头回话的勇气都没有。
“哼。”
北齐国君目露嘲讽,从龙椅上起身,拂袖而去。
“吁。”
一众朝臣逃过一劫,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硬撑着哆嗦不停的两条腿,从地上爬起来,争先恐后的跑出了大殿。
“哼,一帮胆小鬼。”
一个鬼魅般的人影从龙椅后现身,目视一众大臣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的身影,从鼻孔里喷出一道不屑的气息。
“林家军大兵压境,即将到达建康,国师可有御敌之策?”
北齐国君没有走远,站在幕帘后面,冷眼看着这一幕,眸光幽暗,深不见底。
“御敌之策,自然是有的。”
国师捋着胡子,得意的扬了扬眉梢,倏尔话锋一转,唇角又勾起一丝冷笑:“只是,本国师亲自出手,国君是否已经想好,付出何种相等的报酬?”
“国师想要什么?”
北齐国君右拳倏的攥紧,隐有青筋闪现。
“二十名未满一岁的幼儿。”
国师舔了舔牙齿,阴恻恻的笑。
“好,本王答应你。”
北齐国君牙根紧咬,强行按捺自己的情绪,没有流露出憎恶的神情。
“哈哈哈,国君痛快。”
国师眼底闪过嗜血的寒光:“今晚本国师就要见到婴孩,一个都不能少。”
“可以。”
北齐国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两个字。
“哈哈哈。”
国师得意的扬声大笑,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了踪迹。
是夜,建康城内暗流涌动,有婴儿离奇失踪。
丢失婴儿的百姓哀伤欲绝,涌上街头寻找,凄厉的哭喊声,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格外震撼人心。
“又有人家丢失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