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兀的变故吓得他脸色大变,仅来的及惨嚎一声,黄沙已经埋至腰部。
笛音再次变化,一长一短,节奏起伏不定。
沙墙消失,身体随之下陷,一寸一寸凌迟着他的神经。
“阿尔塔!”
伤了一只眼睛,断了半截耳朵的两个人,见他陷入沙地心下大骇,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妄图冲过来施救。
笛音一变再变,两人脚下的沙地也在一瞬间塌陷,黄沙迅速埋至脖颈,仅留下一颗脑袋在外面。
“啊!”
两声凄厉的惨嚎同时响起,在暗黑的夜色下格外刺耳。
“你是,林倾落?!”
沙墙消失,阿尔塔看清月色下吹笛的少女,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
虽然少女一袭男装,他依然从脸部轮廓,认出了就是那个让他尝到人生中第一次惨败的人。
“呵呵,你的记性不错呀,还记得本姑娘。”
林倾落冷笑,一心二用,笛音不停,细弱游丝的声线,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
“果真是你!”
耻辱的记忆涌上心头,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阿尔塔双眸充血,脸庞扭曲变形。
同一时间,身体依然在往下陷。
黄沙逐渐埋至脖颈。
“阿尔塔!”
两名蛮族武士吓得肝胆沮丧。
阿尔塔是酋长的儿子,在蛮族身份尊贵。
万一有个好歹,酋长发怒,不仅他们性命不保,家人也会受到波及。
“求求你们,放了阿尔塔。”
断了半截耳朵的吉布,在死亡威胁来临的最后一刻,神经彻底崩溃,开口求饶。
“阿尔塔不能死,他死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沙漠,酋长发怒,所有人都得死!”
手下败将自生自灭
瞎了一只眼的巴图与他相反,恶狠狠的出口威胁。
“天呐,他是蛮族酋长的儿子?!”
“不能让他死,他死了,咱们都待陪葬。”
“蛮族的酋长很恐怖,发起怒来和吃人的狮子一样,能暴虐一支军队。”
“放了他吧,我不想死。”
“跟蛮族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藏在暗处,看的惊心动魄的商人,听到此刻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
“哈哈哈,听到没有,没人敢和蛮族作对,快点放了我们,不然的话,酋长发怒,你们一个也想跑。”
巴图听入耳中,得意的放声大笑。
他仅有头露在外面,右眼血如泉涌,染红了半边脸,看起来十分可怖。
笑起来更加瘆人。
即便在暗黑的夜色下,看的不甚清楚,也让人倍觉厌恶。
“闭上你的臭嘴!”
王猛厉声喝斥。
“闭嘴!”
和他同时开口的还有阿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