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掌门看傻了眼,后脑勺滴落数颗冷汗。
「咳咳,我们也走了。」
容云鹤最先反应过来,将带来的礼品往石桌上一放,紧赶着追了出去。
「告辞。」
季舒旋也取出贺礼,拱手一辑,跑的飞快。
「呵呵,溜得挺快。」
林倾落戏谑的笑笑,右手轻挥,将礼品连同三个空酒坛一起收进储物戒,飘飘然御剑升空,飞出府邸。
「师兄,你干嘛拽我呀。」
相距林宅不远的深山峡谷,广宸真人用力挣脱师兄的禁锢,依然不满的抱怨:「我还没喝够呢。」
「还喝。」
广嗪真人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额头:「再耍下去就要挨揍了,甭以为所有女人都会迷恋你的脸,美人计在她面前,一点也不管用。」
「嗨。」
广宸真人捂着脸哀叹一声:「这年月,靠脸吃饭,咋就那么难?」
两位老祖没有羽化飞升的真相
「你还好意思说?」
广嗪真人气笑了,揪着他的耳朵训斥:「你好歹也是飘渺仙宫的老祖,在门下女弟子面前卖萌撒娇,老祖的威严都让你丢尽了。」
「哎哎,师兄,师兄,轻点,好疼。」
广宸真人捂着耳朵讨饶,忽然眸光一暗,透出几分冷厉,锁定躲在不远处,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容云鹤和季舒旋心尖一颤,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他们可不可以装作没看见。
广宸真人不会羞愤难当,将他俩灭口吧?
「你们两个别躲了,出来。」
广宸真人挣脱师兄的手,一股恢弘庞大的威压骤然爆发,将两人笼罩其中。
「老祖饶命,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两人吓得腿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季舒旋,你的动作挺快啊。」
广宸真人身形一闪,来到两人面前,双眸危险的眯起。
「咳咳。」
季舒旋老脸一红,万般不情愿,还是从储物戒里取出酒坛,颤巍巍的举到他面前。
「既然你主动孝敬,本真人就不客气了。」
广宸真人对他的上道很满意,接过酒坛,戏谑一笑,在原地消失了踪迹。
广嗪真人抿唇微笑,也在同一时间遁入虚空,不见了人影。
「吁。」
容云鹤和季舒旋长吁了口浊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广宸那个人,看似洒脱不羁,有点不靠谱,实则在飘渺仙宫威望很高,在门下弟子心目中,甚至超过了他的师兄,广嗪。」
林倾落带着萌宠们在田园间忙碌,小翠鸟看了场好戏,适时转述给主人听,顺便将打听到的消息一并告知。
「为什么?」
林倾落浇水的动作一顿,露出几分讶异。
「广嗪似乎有隐疾。」
小翠鸟探查的很详细:「每年都会有几天,心魔缠身,暴躁易怒,曾经在多年前,大脑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打伤过门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