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只有一名在好好睡觉的银发男剑修。
祁管事看到桌上依旧健在的笔墨纸砚,居然都有些感动?了?。
盯了?半天?,这?几人先後熄灯睡觉,祁管事再等了?一会儿,见没?什麽异动?後,放心地让其他人继续看着,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窗外夜色渐深。
谢子殷躺在床上,能听见一些外头传来的动?静。
隐隐约约,听不太清晰,似乎是从府中比较远的地方传来的。
忽而,有东西戳了?他一下。
谢子殷瞬间睁眼,看见是一只草编小鹅。
小鹅屁股漏了?个小小的洞,看着没?东西,那其实有一截极其锋利的笔尖。刚刚戳他的就是这?隐身的笔尖。
草编小鹅立在床边,见谢子殷醒来,用丑丑的草鹅头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第54章呼,好累啊~
谢子殷屈指,将草编小鹅弹开。
四百块差点被弹下床去,忙惊恐地一个後空翻,又翻了回来,立在床沿,後怕地不住晃动它的一身草鹅皮。
好险好险,它差点就掉了!
谢子殷坐起来,倚靠在床头:「温霜白?说什麽??」
四百块哀怨地『看』了谢子殷一眼,气鼓鼓地挤开床单,开始用屁股在裸露出来的木床上刻字,刻得那叫一个入木三分!
【主人说:四百块,去找那个狗男人,问问他辟谷丹有啥问题!】
谢子殷:「?」
有好处就是爸爸,没好处就是狗?
真是白?眼狼啊。
谢子殷嗤了声,揪起鹅头,说了几句,就把四百块丢出去了。
四百块飞奔回温霜白?的房间,一字不差把话带到。
【谢子殷说:一,辟谷丹掺了五毒花,食用五日会上瘾,上瘾後一日不吃浑身难受,三日不吃必死无?疑,是很多家族用来控制死士的手段。你们可以吃三日,三日後我会给你们解药。】
【二,教育好你的破笔,别破坏他人贵重物品,床刻坏了,你赔我吗?】
【三,你名字里的白?,是一穷二白?的白?,还?是白?眼狼的白??】
气得温霜白?一巴掌就把四百块给拍倒了。
四百块:……
四百块哭晕在床上。
它只?是带个话,为什麽?受伤的都?是它呢?
被伤害是传话笔的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