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
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了!
谢晏:“你早被就地正法!”
女子难以置信:“——是你个狗官?!”
谢晏皱了皱眉头。
不应该为那晚女扮男装感到得意吗。
谢晏朝李三招招手,低声说:“去厨房盛一点热水,再加一点冷水。”
先前为了做戏做全套,李三确实在屋里烧火。
烟熏火燎味透过敞开的门飘进去,女子才能安心等着。
李三打半盆水。
谢晏为女子洗手。
韩嫣撑着额头提醒:“男女授受不亲!”
女子脸色绯红:“——个狗官流氓,放开我!”
谢晏瞪一眼韩嫣:“据说你曾调戏过宫女?当日你怎么没有想过男女有别?”
韩嫣呼吸停下,恨不得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有人低下头,有的别过脸去,有的不怕韩嫣,看着他无声地嘲笑。
韩嫣咬着牙指着谢晏。
“最好祈祷这辈子不会落在我手里!”
谢晏把女子的手心洗的干干净净,“前些日子,我听陛下说,那晚女扮男装跑出去的女子身手利索?”
看押女子的骑兵点头。
谢晏:“想必刘陵翁主习过武。习武不可能不用刀剑,用剑的手不可能没有茧。你不是刘陵!你的手细看粗糙?还有戴戒指——不对,顶针的痕迹,你是她的婢女?”
女子瞬时面如土色。
谢晏看向韩嫣。
韩嫣:“带下去严审!天黑前必须查到刘陵藏身何处!”
几人押着女子离开。
韩嫣拱手:“谢晏——”
谢晏打断:“甭整这些虚的,该我的就是我的,你少抢功!东门守卫那里还有几人。”
“谁稀罕抢你的!”
韩嫣只是向他告辞。
瞪一眼他,转身出去,策马前往东门。
杨头和李三立刻到谢晏身边。
谢晏抬手:“我们也走。”
李三:“去哪儿?”
杨头恨他蠢笨:“当然是回犬台宫。咱们一不会骑马,二不会射箭,也不懂审讯,你还想参与啊?”
回到犬台宫,谢晏从厨房墙角土坑里挖几块姜,煮一锅姜汤,每人喝上三大碗驱寒。
杨得意闻着浓浓的姜味到厨房,看着三人撑得排排坐。
“三碗热汤?就是三碗清水,也能把寒气去掉。”
谢晏:“小心无大错。我们又不是你,人生过半,死不足惜!”
杨得意朝他脑袋上一巴掌。
谢晏懵了。
回过神,谢晏跳起来:“姓杨的,我跟你拼了!胆敢打小爷的脑袋!”
杨得意白了他一眼转身出去。
谢晏照着他的屁股一脚,但踢空了。
如他所言,杨得意快四十了,他一脚下去真有可能把人踹倒在地胯骨粉碎,因此就是比划一下出口恶气。
杨头和李三互看一眼,无奈地摇头。
——幼稚!
谢晏打个饱嗝,叫杨头准备午饭,他去离宫看热闹。
实则不放心那群新兵蛋子。
这些人骑射功夫了得,可惜没有见过血。
日日在建章,很少同外人往来,天真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