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武功高强,怎么可能毫无办法,她只是想换个说法帮自己罢了。“多谢大女……大女但凡有需要令羽帮忙的地方,令羽必当尽力。”“好。”由于景令羽任务失败,不仅要应付景风和的试毒,还得应对来自景至峰的怒火。那是楼言万春之毒两人缓缓走回院里,楼言见没人,索性直接将他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公子先喝些糖水吧,待会我替公子将膝上的淤青揉开,会有点疼。”“……嗯。”景令羽接过糖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其实今日这种惩罚对他来说基本是家常便饭,或者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就像景风和说的那样,罚跪是一种恩赐。他的膝盖很疼,但是可以忍耐,他也早已学会了给自己揉开那些淤青,他好像揉过无数遍。只是楼言递过来的糖水太甜了,她怀里太过温暖。她的双手上有浅浅的茧,手很大,手形好看,无论触碰他浑身哪一处肌肤,都让他很舒服。景令羽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便没有反对。同情,怜悯,他最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是凭着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吸引了楼言帮助他。“公子,得罪了。”说罢,楼言将他的裤腿轻轻卷起,卷到膝盖上方,膝盖上大片大片的淤青,像极了砖瓦上密布的青苔,看得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