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川收回灵力,走到父母面前:“我现在是练气九重,对付普通练气修士还行,可要是遇到练气十重或筑基修士,我都得小心应对。你们要是遇上,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在翠华城见了不少修士,比我厉害的多的是,修仙界比你们想的危险得多。”
林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愧疚:“我明白了……是我眼界小了。在木灵国,炼体十重已经算厉害的,我就有些膨胀了,忘了修士和炼体的差距。”
林邑川又祭出金路飞剑——三寸长的金色飞剑悬浮在他掌心,闪着寒光。
他指尖一动,飞剑“咻”地射出,四十米外一棵两人环抱的古树,在林父林母眼中只闪过一道金光,接着“咔嚓”一声巨响,古树竟被拦腰截断,截面光滑得像用刀削过一样。
“这是我的金路飞剑,三品上阶。”林邑川收回飞剑,“修仙界厉害的人多,但只要小心谨慎,也能自保。既然遇上了邪修,就不能让他们再害人——不过得按我的办法来。”
林父林母这才缓过神,连连点头。
林父把邪修的情况详细说了:“目前有三个地方现了邪修踪迹,一个是大丰城南的破庙,一个是东边的清溪镇地窖,还有一个是北边的黑风谷洞穴。听说破庙和清溪镇的邪修不多,但黑风谷的邪修好像有领头的,修为不低。”
“好,我们先去破庙。”林邑川说着,操控飞舟转向,“爹,娘,到了地方,我先查探。如果是练气一到三重的邪修,你们可以出手试试,毕竟你们炼体十重,对付低阶修士有体力优势;要是过练气三重,你们就躲在飞舟里,我来解决。”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坚定——终于能为那些孩子报仇了,还能跟着儿子见识修仙界的战斗。
飞舟在大丰城南的破庙上空停下时,天刚擦黑。
林邑川让父母留在飞舟里,自己隐身靠近——他洒了些隐气粉,又用灵识收敛气息,像一阵风似的落在破庙外。
破庙的门早就破了,门板斜斜地靠在墙上,周围的枯树歪歪扭扭,地上还散落着几根孩子的银饰,看着格外刺眼。
林邑川用灵识一扫,立刻察觉到庙内有三股练气波动——都是练气六重,还有五股炼体波动,应该是邪修的帮手。
“里面有三个练气六重邪修,五个炼体打手。”林邑川回到飞舟上,对父母说,“爹,娘,你们对付那五个炼体的,注意别被邪修的法术伤到;我来解决练气邪修,有危险就喊我。”
林父攥紧了腰间的刀,林母也抽出了短剑——那是林邑川之前给她的凡品中阶短剑,锋利耐用。
“放心,我们不会拖后腿。”林母说。
林邑川点点头,率先冲下飞舟,直扑破庙。
庙内的邪修正围着一个石桌,桌上摆着三个孩子的生辰八字,还有一碗黑狗血,像是在准备什么仪式。
听到动静,一个穿黑衫的邪修抬头,刚想喊“谁”,就见一道金光闪过——金路飞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在石桌上,黑狗血和鲜血混在一起,格外诡异。
“敌袭!”另一个邪修反应过来,抬手就放出一团黑雾——那是一阶毒雾术,能麻痹人的神经。
林邑川早有准备,指尖凝聚灵气,“中级风刃!”三道半米长的风刃呼啸而出,瞬间吹散了黑雾,还劈中了那邪修的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邪修惨叫一声。
第三个邪修见势不妙,想从后窗逃跑,却被林邑川的金路飞剑堵住。
飞剑一划,结束了他的性命。
五个炼体打手见邪修都死了,吓得想跑,却被林父林母缠住。
林父的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一个打手被斧背砸中胸口,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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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则灵活得多,短剑专挑打手的关节处刺,没一会儿,五个打手就全被打倒在地,其中三个没了气息,两个重伤昏迷——林邑川留了活口,想问问邪修的来历。
可惜那两个重伤的打手没撑多久就断了气,只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碎银子,还有一块刻着黑莲图案的木牌。
林邑川把木牌收好,又检查了破庙,在供桌下找到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一万下品灵石,o枚玉简(大多是炼尸术的基础法门)。
“先去清溪镇。”林邑川把储物袋递给母亲收着,操控飞舟升空。
林父林母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破庙里的诡异布置,脸色都有些白,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坚定——不能让这些邪修再害人了。
清溪镇在大丰城东边两千里,是个热闹的凡镇,镇中心有一家废弃的药铺——根据林父打听的消息,邪修的地窖入口就在药铺的后院。
林邑川把飞舟停在镇外的树林里,换了身普通的灰布衫,和父母一起步行进镇。
药铺的后院杂草丛生,墙角有个被木板盖住的地窖口,木板上还压着几块石头。
林邑川用灵识扫了扫,地窖里有四股练气波动——三个练气七重,一个练气八重,还有八股炼体波动,另外还能听到微弱的哭声,像是凡人的孩子。
“里面有孩子还活着。”林邑川压低声音,对父母说,“爹,您先把木板移开,我去解决门口的炼体打手,娘您跟在我后面,注意保护孩子。”
林父点点头,上前掀开木板——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从地窖里冒出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地窖口立刻冲出来两个炼体打手,手里拿着钢刀,凶神恶煞地喊:“谁让你们来的?”
林邑川没废话,指尖弹出两道风刃,直接劈中两个打手的手腕,钢刀“哐当”落地。
林父趁机冲上去,一拳一个,把两个打手打晕过去——这次林邑川让留活口,想问问孩子的下落。
“里面的人听着,出来受死!”林邑川朝着地窖喊,声音里注入了一丝灵力,震得地窖里的邪修都顿了顿。
一个穿灰袍的邪修从地窖里走出来,他看起来有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刀疤,手里拿着一根骨鞭——那是用妖兽的骨头做的,上面还缠着黑色的布条。
“小子,敢管我们的事,活腻了?”他是练气八重的小头目,气息比之前的邪修强了不少。
林邑川没跟他废话,金路飞剑直接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