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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14 我刑侦之王 第916节（第1页）

这时，于大章忽然开口问道：“假设真正的老板藏在国内，对他来说，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者说，哪里才是我们警方最容易忽略的地方？”这个问题一出，于跃两人顿时陷入沉思之中。他们清楚，这个胖子不会无缘无故问出这种问题，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陷入沉寂之中，三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许久，于跃忽然抬起头，看了李邹强一眼。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紧接着，两人看向于大章，不约而同地开口道：“监狱。”随即，于跃又解释道：“准确地说，对方已经落网，但我们却排除了他主谋的身份。”于大章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下来：“我们的想法一样，这也是对方唯一能逃过警方追查的方法。”如何洗白身份？这是于大章思考最多的问题。普通人犯罪之后，唯一能获得合法身份的方法就一个：认罪伏法。该判几年就判几年，服完刑出来后，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归社会，重新开始生活。服刑的过程是官方认证过的，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一个洗白的过程。而对方一直以来给于大章的感觉是那种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人，越是这样，他越不会把对方往普通人身上想。可是……无招胜有招。就是这种看似最普通的事，才最容易迷惑人。“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李邹强接过话茬：“就像是工地筛沙子一样，只要穿过纱网，哪怕是一颗粗砂，但只要经过那一层过滤，人们就会想当然将其当成细沙。”他越说越顺：“而人们往往没有进行二次过滤的习惯，沙子通常过滤一次，就进行后期使用了。”他的这个例子不难理解，于大章和于跃都听明白了。将其套入到办案中也是一样的道理。当一个犯罪分子被认定为某种罪责后，基本上就定性了，很少会有人提出质疑，并重新审理。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回到现实中后，于跃和李邹强依然是一头雾水。那个被警方忽略掉的人是谁？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无论如何推断，最终都会回到这个问题上。“我们再来一个假设。”于大章再开口时，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假设周贺宇是个被安放在国外的傀儡，老板如何做才能确保他不会做出越界的事？”他的意思很清楚，哪怕周贺宇是个假老板，但下面的人不知道，所以其是有一定权力的。为了防止周贺宇越界，老板必须要将其牢牢控制在手里。这一次，于跃两人很快反应过来：“至少要在公司层面，做周贺宇身边最近的人，确保他的每一个指令都要在掌控之中。”下一刻两人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李邹强兴奋地说道：“能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两个人，助理和秘书。”于跃立刻接着说道：“这也是另一个让我们忽略的点：性别！”虽然他们谁都没有说过，但心里都本能地认为老板是个男的。不是有性别歧视，而是概率问题。说个数据。国内男性犯罪率约为女性的8至9倍，大案要案中，女性的占比率更低。这是心理与生理双重因素导致的，而在现实生活中，女性也的确很难驾驭男性。这在官场和职场中都有体现。全球范围内，女性在高级管理层中的占比远低于男性，但近年来呈现缓慢上升趋势。正是因为现实如此，所以他们才会认为这么大的案子，背后老板是女性的概率非常低。但是，低不代表没有可能。“去把那个女助理的资料拿过来。”于大章沉吟着说道：“就是那个叫什么买买提的，我不仅要她现有的资料，还要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详细信息，从她上幼儿园开始查起。”爱情终归要败给现实审讯室内。于大章面带笑意地看着对面的女人：“古丽妮尕尔·努尔买买提，怎么样，我的发音标准吗？”女人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慌乱。“很标准。”她点了点头，认真回道：“能听出你是现学现卖，不过能说成你这样也很不容易。”这个开场白，于大章是故意的。就是要告诉她：我不但盯上你了，还研究过你。“罗辉你认识吗？”这话一出口，对面的女人一下子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警方会问她这个问题。短暂犹豫后，她点头道：“认识。”只是一个简短的回答，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和解释，仿佛罗辉这个人对她来说并不熟悉。于大章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说道：“说说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大学同学。”女人快速回道：“我和他都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念书，当时我们是一个系的，主修专业也一样。”这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了。于大章问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她说得最多的是有关学校的事情。看似合理，其实就是在刻意淡化他们彼此间的关系。“除了是同学，你们就没有其他关系了？”问出这个问题时，于大章收敛起笑容，一脸严肃地盯着她。“你……”女人肉眼可见的慌了，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但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咬了咬牙，语气生硬地反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们是彼此的初恋。”于大章将桌上的一份文件拿起，在她眼前晃了晃：“为了搞清你们的关系，我们找到了你当年的老师，甚至你们同届的同学。”接着，他又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本来我昨天就应该来见你，但为了尽可能地收集资料，我不得已推迟了一天，是不是没想到我们会怀疑到你的身上？”这就是心理博弈。为什么刑事犯罪绕不过审讯这一步？主要原因是证据不足时，可以通过审讯挖掘出犯罪细节或新线索。真要是铁证在手，就直接移送审查起诉了。于大章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他已经做出了最符合逻辑的推断，不过还缺乏直接证据。“怀疑我什么？”女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看着他：“我只是打了一份工，就被你们关了起来，现在更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难道罗辉也在这个公司做事？”确实不一般……于大章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