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的时候,我女儿还带她来过家里,所以我绝对不会认错。”“包裹里面的照片和视频全都是她被施暴和虐待的画面,她那凄惨的样子真的是……”说到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了,用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洪柳文的脸色有些狰狞。“我不能,也绝不允许我的女儿受到这种对待!”你能叫来国安?话说到这里,洪柳文算是将被威胁的过程讲清楚了。虽然于大章没做过父亲,但从洪柳文的描述中,他完全能够理解那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助。当看到那些被施暴的照片和视频时,洪柳文不由自主地将被施暴的对象想象成了自己的女儿。这下洪柳文想不信都不行了,对方直接给他上案例了。“后来那个女生找到了吗?”于大章问道。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铁石心肠,那个女生的遭遇让他有些揪心。于大章甚至不敢想象那个女生具体经历了什么。“没找到。”洪柳文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发生在六年前,也就是我女儿刚出国留学不久。”“那个女生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国外的警方一点消息都搜集不到。”“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得已做了违背良心的事。”还真像是黑帮所为……于大章立刻在心里做出判断。国外是存在黑帮的,其中还有很多是国内出去的。大部分黑帮都有自己的生意和势力范围,具体什么生意,懂的都懂。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话题有些敏感,不能详细说。但有一个生意是黑帮一直在做的,那就是:收钱办事。而且有的组织是专门做这个的,不同价位也享受不一样的服务。只要钱到位,他们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绑票杀人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这么来看的话,对方从一开始就没吓唬洪柳文。他们真的找了黑帮盯着他女儿。“你就没尝试过让你女儿回国?”于大章说完,又立刻补充道:“或者你亲自去国外接女儿回来,在这之前你也可以先联系国外警方对你女儿进行保护。”办法有很多,他随便一想就能说出两个。对方又没有把他女儿关笼子里,如果要回国的话,难度应该不是很大。岂料洪柳文听完他的话后,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要是国外警方有能力保护住我的女儿,那个女生也不会到现在都找不到了。”“而且对方说了,只要我动一点歪心思,他保证让我再也见不到女儿。”这是被吓破胆了……于大章在心里嘀咕着。说白了,洪柳文是不敢拿女儿的安危去赌,对方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有小伙伴看到这,肯定会不服气。国外有那么危险吗,夸张了吧?去缅北溜达一圈,如果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你再说这话。或者去泰南三府来个一日游,感受一下什么叫地狱之旅。你不会以为暗网上的那些虐杀视频都是自导自演吧。你再看看那些少数被解救回来的人,有一个喊“虽远必诛”的吗?少看《战狼》那种电影,多关心一些国内外时事,提高防范意识,免得有一天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于大章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不同,他还有还有些稚嫩的胖脸,眼底闪过疑惑,还有些期盼,但很快又变得黯然起来。他不认为于大章有这个本事。要是正常渠道行得通的话,他也不用违背原则做违心的事了。“我不敢说百分百能把你女儿救回国。”于大章看出洪柳文在想什么,沉声道:“但我可以保证,如果我委托的人办不到,其他人就更没希望了。”“所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洪柳文动作熟练地又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后,抬头看向于大章:“至少你得告诉我营救的方法,让我有个起码的判断。”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焦虑和急切。其实他已经选择相信于大章了。但出于一个老刑侦的习惯,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尽量做到心里有数。“国安总听过吧。”于大章说这话时,头部微扬,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傲慢和得意。显摆、得瑟……这似乎是人类共有的一种心理倾向,无论是谁都难以完全避免。女人喜欢炫耀自己的包包和奢侈品,以此来展示自己的品味和经济实力。而男人则更倾向于炫耀自己的家世和背景,以显示自己的优越地位和社会关系。于大章心里非常清楚,“国安”这两个字在警察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想不自豪都难。果然,洪柳文听到后,脸色瞬间变了。“你认识国安?”他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给人感觉他下一句话就是:吹牛逼呢吧。“之前办案的时候合作过。”于大章沉声答道:“而且还不止合作过一次。”他没说的太具体,但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认真,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相信他。可洪柳文却不是一般人,他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既然在于大章的脸上看不出破绽,他便立刻转头看向了堵在门口的吕忠鑫和张森。结果这两人的脸上更是看不到一丝异常的情绪波动。洪柳文又转回头看向对面的胖子。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和国安合作过,那得是什么案子?洪柳文认为自己算是见过世面的那一类的人了,可警龄二十多年,也没有接触过那种部门。他也根本就想象不出什么案子能惊动国安。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在面对境外势力时,国安绝对值得信赖。就像这个胖子说的那样,那个部门如果办不到,其他人就更别想了。“你要是真能找来国安帮忙,我愿意配合。”听他的语气,还是不太相信于大章能认识国安的人。毕竟这个胖子太年轻了。二十三岁。这个年纪能带队异地办案已经够让他吃惊了。现在又突然说能叫来国安那种部门来帮忙,他不觉得于大章能有那个本事。“好办。”于大章自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