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疼,疼的要死的那种程度。
更要命的是,他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都消失不见了。
“季晏礼在哪!”
唐先生还顶着伤,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醒了,赶紧就凑了过去。
结果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唐砚辞焦急万分的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
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找季晏礼。
老父亲悄悄碎了。
阿辞不会……真看上季晏礼了吧?
“阿辞,你车祸受伤,有轻微脑震荡,你冷静点。”
“季晏礼在哪!他在哪!”
唐砚辞很着急。
唐先生看瞒不住了,只能实话实说。
“季晏礼死了。”
唐砚辞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唐先生怕儿子做傻事,一个眼神看向秘书。
秘书也很上道,立马把病房的门啊、窗啊全部锁死,还有屋内水果刀、花瓶等一切存在危险性质的东西都拿了出去。
唐先生这才敢开口,“三天前的晚上,季晏礼一个人推着轮椅在大雪里坐了一整夜。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他的尸体被火化,如今已经下了葬。”
听到这话,唐砚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耳边是唐先生担心的声音,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唐砚辞听不进去。
他脑子很乱。
季晏礼死在三天前的晚上,那个他出车祸,突然能感知到疼痛的晚上。
可为什么?
季晏礼明明被他控制,一直在昏睡中,为什么他会突然醒来?
明明他和沈知意的赌局还没结束,陆君樾还没爱上沈知意,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事……
唐砚辞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很清楚。
这个任务,他失败了。
掠夺者任务失败,会被抹杀。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被抹杀,还好好的活着。
正疑惑时,病房的门被打开。
是来探望的陆奶奶和……沈知意。
唐先生看见沈知意,宛若看到了救星。
“老将军,我有些事请教您,咱出去边走边聊。”
他拉着陆奶奶往外走。
陆奶奶也确实有事和他聊,“听说你革了副市的职?还把他唯一的儿子送进了监狱?”
唐先生气场骇人,“他的儿子开车撞伤了我的儿子,这事,我不会轻易算了。”
他当然知道这事处理的不好。
男人酒驾打伤他的确要负刑事责任,但直接把在上升期的副市直接开除,这惩罚过于严厉。
一般都是降职。
“阿辞是我亡妻留给我最后的纪念,我答应过她,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所以,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陆奶奶没再说了。
毕竟要是有人敢这么伤她家小知意,她会比老唐更疯更狠。
唐先生试探的问,“老将军,知意喜欢什么啊?还有啊,当初君樾娶知意的时候,给了多少彩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