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眼睁睁看着挚友化作毛茸茸的睡蕉小猴,惊骇失声,口中却也不受控蹦出错乱字眼
惊呼声未落,他方才还盛满好奇的双眼瞬间被迷离笼罩。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纵酒狂歌、恃才不羁的李白荡然无存,原地只剩一只体态灵动、眼神透着诡异“智慧”的睡蕉小猴,轻轻吱叫。
与此同时,横跨各朝的天幕之下,灾祸正以肉眼不及的度疯狂蔓延。
大汉长安城,大宋汴梁街市、大明紫禁城……
原本凝神仰望天幕的百姓接二连三眼眸失神、口唇翕动,反反复复念诵着“蕉”字。
无论身份贵贱,心智更坚的还能保持些清醒,但更多的都难逃异化。
无数人前一刻还在与人议论,下一刻就身形扭曲,化作一只只神态呆滞的睡蕉小猴。
原本充满血腥厮杀的杀场上,双方交战的士兵也愣愣地看着无论是身旁战友,还是对面敌军也接二连三地成了天幕中睡蕉小猴……
杀戮骤然停歇,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和平。
“……”
虽然各朝人群惊吼哀嚎四起,街市大乱,人声惶惶,奔走逃窜的百姓慌不择路,哭喊与惊叫交织一片。
但各地官府却无力维持秩序,衙差、巡街捕快早已大批中招,纷纷化作睡蕉小猴。
或是呆滞伫立,或是四处乱蹿,自顾不暇。
…………
[波提欧领着知更鸟抵达流梦礁空旷的露天舞台前。]
[波提欧抬手指向舞台,语气笃定“瞧好了,大明星,现在,能在流梦礁举办大合唱的法子就这么一种……”]
[知更鸟眸色微动,带着几分错愕与意外“这……”]
[波提欧挑眉调侃“不用我多说了吧?”]
[“可别说你高高在上惯了,用不来眼前这玩意儿。”]
[知更鸟轻轻摇头,眼底漾开笑意“这倒不会…凡是和音律相关的,我多少都会。”]
[“但…这还真是胡闹啊。”知更鸟看着随性的舞台,轻声感慨。]
[静默片刻,知更鸟便释然浅笑“但或许胡闹的危机,就应该用胡闹的方式来解决吧。”]
[“这就对了,需要的人我保准给你带齐。”波提欧洒脱道“有人跳支舞就拯救了世界,有人哭一场就灭了对手,现在轮到我们了!”]
[“危机存亡的时候,我们办一场他宝贝的派对!”]
[说罢,波提欧游走流梦礁街头,以随性又强势的方式劝导、裹挟心存焦虑与戒备的残存居民前往指定地点。]
[众人无奈之下,只能在惊疑茫然中听从波提欧的安排,赴约参与这场特殊的“派对”。]
“……”
孔子望着天幕里雷厉风行、软硬兼施的波提欧把一些执拗戒备的流梦礁民众劝服,感慨万千。
“还好有波提欧这般不拘章法、不循常理之人啊。”
“以打趣宽慰人心,以强势逼迫偏执之人,威逼利诱、刚柔并济之下,方才破开这僵局。”
他心中十分清楚,若是单凭柔声劝说、任凭如何苦口婆心,也难以令他们齐聚一处。
何谈合唱谐乐,破除模因灾厄?
言罢,孔子目光落回身侧狼藉的孔门庭院,眼底温和的神色尽数化作沉痛与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