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博文,杨帆语气坚定地说道。
梁博文瞧着简短回应的朋友,微微皱了下眉头。
自从股权之争开始后,杨帆那平时总带着点嘲讽意味的嘴角,如今却常常挂着温暖的笑容,就好像在谈论自己心爱的人一样。
“……杨帆,你是不是心里有别的想法啊?”
梁博文忍不住问道。
“被你看出来了?”
杨帆也没打算否认,反而轻松地笑了笑,“那些误会林晓英的人的态度转变了,我心里可高兴了。”
对杨帆来说,确保公司股权固然重要,可他打心眼里真正的心愿,是林晓英能过得幸福。
之前和父亲好不容易修复了关系,虽说父亲精神状态还没完全恢复,但就因为林晓英的请求,他才在公司的继承之争里一直坚持到现在。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边公司的事儿,也得好好解决啊。”
梁博文晃了晃手里的股东名册,轻轻拍了拍杨帆的肩膀,“最大的难题解决了,现在就得专心把眼前这事儿干好,好让晓英能踏踏实实地回来。”
只是,这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
“杨帆,你可得咬咬牙,坚定决心,从现在开始,那可都是硬仗,得吃苦头了。”
“是啊,就差这o。5%,还得再去争取几个人的支持。感觉就跟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积累。”
还没确定支持对象的股东,他们手里持有的股份比例在o。o5%到o。o2%之间。
可距离临时股东大会就只剩一周时间了,时间紧得很,根本没时间休息。
“没办法,现在就这一条路可走,咱就拼了命试试呗。”
两人各自拿了一份要去见的人的名单,并肩走进了电梯。
“唉……这事儿,我到底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肖凌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神色复杂地看着手机。
手机上是一篇经济专业新闻网站的头条文章,标题特别醒目:《安浩集团大厦将倾,叛乱成功,太子或将被逐?》文章里相当详细地报道了安浩集团的内部情况,就好像有人故意把这些事儿泄露出来,公之于众似的。
文章里说,之前因为地下女友的误会消除,执行董事杨帆的支持率一下子涨了不少,可现在又不动了,最终还是比不过以李政学董事为的董事会成员。
现在还剩三天时间,要是股东大会就照这样召开,那谁输谁赢,基本就定了。
之后能扭转局面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那些企图叛乱、掌控公司的人得逞之前,杨泰安董事长赶紧去世,完成股权继承。
可文章里又明明白白地写着,这种可能性特别低,除非有人蓄意搞鬼。
文章内容直到最后都透着股残酷劲儿。
——我不会回到杨帆身边了。
林晓英看到这篇报道后,这么跟肖凌峰说,还说杨帆应该和李雯熙结婚。
从肖凌峰的角度看,自己一直暗恋的人留在了身边,按说他该高兴才对。
可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啥呢?
就因为林晓英看起来太难过了,脸上那悲伤的神情,好像在说她的爱情已经彻底没了。
肖凌峰特别想安慰她,可林晓英那坚决拒绝别人靠近的态度,让他连上前拍拍她肩膀都做不到,只能一个人来到外面,坐在院子里呆。
“……别贪心了。”
他自言自语着,这话与其说是给自己下的决心,倒更像是一种告诫。
虽说心里还是有点遗憾,可这不也如愿把林晓英留在身边了吗?所以可不能得寸进尺,还想着让她马上就爱上自己。
“凌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晓英?”
肖凌峰听到有人叫自己,赶忙转过头,就看到林晓英只穿着轻薄的室内服,静静地站在那儿。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出来的,肖凌峰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她身上。
“披上这个,天气比之前暖和了些,可夜里的风还是凉飕飕的。”
“谢谢。”
林晓英裹紧了外套,抬起头,静静地望着天空。
她的眼神里透着落寞和空洞,像是在一片黑暗里,一颗一颗寻找那些不太容易被现的星星。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说道:
“我们结婚吧?”
这话一出口,可把肖凌峰惊到了,这简直就是他一直藏在心里,想都不敢想,更不敢说出口的奢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