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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雪之夜（第1页）

&esp;&esp;许时凝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头那隻戴着缎带的粉色小熊。

&esp;&esp;柔软的床单、毛茸茸的抱枕、

&esp;&esp;还有被风轻轻掀起的偶像小卡——

&esp;&esp;这一切都让她有一种错觉：

&esp;&esp;彷彿一觉醒来，自己又回到地球那个平静无事的世界。

&esp;&esp;精神场域里的能量仍在往下掉。

&esp;&esp;幻境能维持多久，她不知道。

&esp;&esp;或许能撑到考试结束；或许下一秒，就崩溃。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笑了笑。

&esp;&esp;「没关係，再撑一天就好。」

&esp;&esp;她换上白毛衣，背起包，走进雪光里。

&esp;&esp;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积雪上，刺眼得几乎像梦。

&esp;&esp;雪落在他肩上，融成细微的水珠，沿着鎧甲边缘滑落。

&esp;&esp;许时凝走近，声音被雪吸收：「早啊。」

&esp;&esp;虹色的光在瞳底闪了一下。

&esp;&esp;「因为今天的雪太漂亮了。」她笑着，「不看太可惜。」

&esp;&esp;他看着她，感觉她精神波动的频率略高于昨日。

&esp;&esp;她的情绪在空气中散成柔光——

&esp;&esp;那股波动不该被他感知得这么清楚。

&esp;&esp;一种陌生的、近乎心跳的律动。

&esp;&esp;眼里那层虹色像极了融化的玻璃。

&esp;&esp;这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的瞬间，精神波动像一圈水纹外扩。

&esp;&esp;他感觉到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esp;&esp;突如其来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esp;&esp;还有——渴望靠近的衝动。

&esp;&esp;「呃……」她整个人僵住。

&esp;&esp;他说得那么平静，让她更慌了。

&esp;&esp;「你的心跳频率上升了二十七趴。」他淡淡补充。

&esp;&esp;「那是因为你——」她话说到一半，

&esp;&esp;猛地意识到什么，语气断掉，脸整个红了。

&esp;&esp;「因为你太靠近了啦！」

&esp;&esp;黎迦微微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esp;&esp;「更靠近了！」她退一步，却又不自觉笑出声。

&esp;&esp;那笑容让他產生一个奇怪的念头——

&esp;&esp;如果能多看几次就好了。

&esp;&esp;两人坐在鐘楼的阶梯上，看着学生在远处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