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麽多年,容砚之提都没有提过给他装假肢的事。
按照容砚之的脾气,不可能再去搞个假肢给他用。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
那假肢是虞嫿要送给他的……
为了什麽呢?
容砚熙无奈,不管为了什麽,都不重要了。
他道:「好,我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你放心吧妈,你下楼去帮爸一起招待客人,我会乖乖坐在这里……」
何璐高兴地哎了一声,「你听话就好。」
她笑呵呵地离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容砚熙脸上的神情。
容砚熙漂亮的双眼,落了一滴泪。
在何璐走後,推动轮椅,来到了阳台最边缘。
他是个懦弱的人,这一生都在为不值得的事情而活。
他知道虞嫿他们的意思,想让自己说出真相。
他也想过。
可是,他要怎麽去说?
累,太累了。
他就像是一个被母亲牵引的傀儡,没有温度和情绪的活了很多年。
未来或许还要这样过下去。
不过,没关系了。
他手讪讪地扶在栏杆上,懦弱的他和这个对他从未有过温暖的世界——
早已不值得留恋。
——
虞嫿看了一圈,没看到何璐,很快反应过来什麽。
从容砚之手里拿过假肢。
容砚之茫然地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这玩意重,让我……」
虞嫿说:「这个时间,容砚熙最有可能在哪里?」
容砚之停了下,「你要亲自去找他?」
他拧了拧眉,「我陪你。」
「不用,待会儿你看见了何璐,帮我盯着她就行。」
虞嫿深吸了口气,视若无人地看着容砚之,好像眼里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双眼满是真诚。
「你相信我吗?」
容砚之指尖一颤,轻轻嗯了一声,「相信。」
「既然相信,那接下来不管我做什麽,你都配合我。」
「好。」
容砚之揉了揉虞嫿头发,「他这个时间最可能在阁楼,我等你,阿九。」
这时候何璐恰好重新出现在院子里,跟容泽城一起招待客人。
虞嫿立马趁她没注意,拿着假肢溜走了。
在何璐发现不对劲,想要重新回到阁楼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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