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审视虞江月,「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过分的事情了?」
记忆里,四弟是很疼爱虞江月的。
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帮着虞嫿跟她断绝关系。
虞江月:「我也不知道啊,我发誓——」
她是真不知道什麽情况。
之前四哥对她态度虽然不冷不热,但有时候也算宠溺,毕竟他性格就不属於那种热情的。
但现在是彻底冷了下来,对她只有不耐烦和厌弃。
每次见到虞炀,看见他那张对自己摆着的一张脸,虞江月就贼不舒服。
虞牧敛了敛眸,那就奇怪了……
难道四弟是被虞嫿给洗脑了?
不管了,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佑大哥能手术顺利。
——
给虞嫿做完检查的男医生,有些惊讶她伤口恢复的还挺快。
毕竟这个位置被子弹击中,没个百来天,不可能下床。
於是医生看向容砚之,笑道:「先生,您妻子恢复的很好,不用太焦虑了,过段时间,就能通过祛疤手术,将这一条疤痕祛除掉。」
容砚之敛眸,「是吗?可我夫人来之前说她身体很不舒服。」
他别有深意地看向虞嫿,意有所指,「某人不可能是在框我吧。」
「爹地,你什麽意思?你是说妈咪在装病吗?」容墨听不下去,护犊子心切,抬起头冷冰冰地对容砚之说道:「你太过分了!」
容砚之:「……」
他这还什麽都没说,怎麽大的小的全在怪他?
容砚之啧了声。
医生连忙回复容砚之的问题,「因为您夫人现在身体还没有好完全,所以下床太久的话,身体是会有些不舒服的,这很正常。」
理论来说,是这样。
虞嫿气色看上去也没多好。
所以医生这话还是挺有信服力。
虞嫿慵懒道:「容砚之,你能别一整天对我疑神疑鬼吗?」
做什麽都要怀疑她。
虽然她也的确……骗了他。
容砚之口吻闲散道:「哦~那也请你不要总是骗我。」
容砚之聪明,洞察能力强,虞嫿知道骗他难,现在这会儿,是她虚弱受伤的时候,骗起来要比平时简单些。
不管他信了还是没信,这茬算过去了。
-
回水榭庄园的路上,虞嫿靠在车窗前小憩。
感觉衣角被扯了扯。
睁开眼,果然又是容墨…
容墨忽然有些别扭地说道:「妈咪,我是不是不该告状?」
「什麽意思?」
虞嫿有些听不懂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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