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就尴尬了,反正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
他刚才已经越界,居然自作多情的质问川雾,真是莫名其妙。
谢凝从不知道自己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看来姐姐说的对,爱情使人盲目。
川雾不知在想什么,闻言收回了心神,扯开嘴角朝她笑了一下。
“小谢老师,你永远……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她嘴唇干燥,说的有些艰难,似乎一下情绪就变坏了。
谢凝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还以为是自己造成的,心中失落更甚的同时又有些加难过,但还是免不了的担心。
可他又不敢继续表露他的关心,他害怕……害怕川雾变得更加反感。
不就是她喜欢你
谢凝搬去了另一个房间,她说她们现在这样不适合在住在一个房间里。
她说怕忍不住又对她做什么。
揭开那一层掩饰的面纱之后,谢凝坦白的要命。
川雾挽留也不是不挽留也不是。
这是谢凝的家,是原本属于谢凝的房间,不如还是让她换一个房间住吧。
可这些话藏在喉咙里,川雾就跟哑巴了似的,一点也说不出来。
赵颂雪几人眼看事情大发了,也不是没有明里暗里说和。
可俩人默契的变成了闷葫芦,所有话都左耳进右耳出。
大雪之后,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冻雨和冰雹,噼里啪啦,听的人心口一阵阵发紧。
要不是川雾每日出去用异能清扫一遍屋顶,就算建筑材料再好,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天气,会坍塌。
之后,白天和黑夜,再也没有分别,世界进入了永夜。
谢凝和川雾没在同一个房间住了,交流也变得很少。
大家都看的出来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具体什么又不知道,只能寄希望于她俩之后又能和好。
赵颂雪和宋福来有些猜测,也只能相顾叹气,不知道该怎么开解。
宗言倒是非常操心,被她俩拉着说了一通之后,心情也变得很复杂。
啊这,他没想到谢凝居然对川雾……
什么时候?
藏的有够深的。
他原先还以为是朋友之间闹脾气,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消了让俩人和好皆大欢喜的心。
这事儿吧,外人说再多都没用。
大家被困在几方天地里,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看完书又看电影,看完电影又玩游戏。
所有的消遣都被她们玩了个遍,最后脑子都变得糊涂了,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星期,也或许半个月。
一个清晨,窗户突然透过来一缕亮光。
外面雪开始变小,冰雹和冻雨也不再时常光顾。
极寒天气持续了这么久,终于让人看到了一缕曙光。
“天亮了……”
虽然还是模模糊糊的,但比之之前的一片黑暗,现在已经是非常好的征兆了。
赵颂雪几人忽然有些感动。
她们住在温暖的房子里,每日吃喝不愁,可光是这样,都觉的人生无望。
那些一直生活在极地的人们,数百年数十年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