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副本终评落下后,帝王殿里没有立刻响起议论。
许多帝王都看着那道尚未打开的朱仙镇之门。
门上光很亮。
门下那句话更刺眼。
这一次,金牌还会不会来?
赵匡胤站在那道门前,手掌慢慢按上去。
金光隔着他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
他看见的不是一座城。
不是一场胜。
也不是岳飞一人披甲北上的背影。
他看见旧堤锣绳。
看见孙满仓咳血。
看见陈三娘脖子上的伤。
看见张小乙抱着巡哨册。
看见赵二兄弟站在榜下,明明急得眼红,却说“不催”。
看见赵构跪在半壁功罪碑前,把那句“不得以莫须有杀奉令之将”刻进碑里。
赵匡胤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朕的大宋……”
他声音很哑。
“原来也能这样守。”
没人笑他。
朱元璋这次也没立刻骂。
他看了看赵匡胤,又看了看那道朱仙镇之门,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能守,是好事。”
“可你宋人这毛病也真多。”
赵匡胤没有反驳。
他甚至点了点头。
“是。”
这一个字说得很重。
大宋能守。
也能自毁。
能出李纲、岳飞、韩世忠、于国有功的无名百姓。
也能出秦桧、邵文、阿骨里那种借笔杀人的毒。
它不是没有骨头。
是骨头常常被自己人抽走。
刘邦摸着下巴,忽然道“这一局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打退金兵。”
朱元璋看他“那是什么?”
刘邦指了指天幕里旧堤那张图。
“是他们终于知道,不能把会做事的人先砍了。”
他说完,又啧了一声。
“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难得很。”
李世民点头。